个人嫁了?比如秦子骞?”
她宁愿随便找个人嫁了,也不曾想起过要向他开口吗?
手里的棋子忽然就变得不顺眼起来,陆淮很是嫌弃地将它丢了回去。
“王爷,这就是臣女自己的事情了,应该是不用再”
“你的意思是,在合作期间,你的事情本王是有权管的。但是到了合作结束之后,从此一拍两散?”
姜鹤念差点就将‘是’脱口而出,可看到陆淮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,赶紧改口。
“将来的事情,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,王爷现在说这些,只怕是有些早了。”
“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?你不就可以吗?”
陆淮忽然就来了脾气:“当初,是你告诉本王,朔州有灾情,后来又是你来告诉本王,灾民会上京,会被陆桓下死手,让本王提早防范。”
陆淮说着说着,语气越发地烦躁了。
“这些,不都是你告诉本王的吗?姜姑娘自己就挺能预料将来的事情,怎么会预料不到呢?”
姜鹤念被陆淮的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歪着脑袋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,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就生起了气。
这样的侧颜在阳光之中,美得很不真实。
陆淮顺着她光洁的额头一路往下看,先是躲闪的双眼,然后是挺翘的鼻梁,最后是粉润的双唇
陆淮暗骂一声该死,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眼神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姜鹤念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话才说一半,他竟然就肯轻易就这样放过她了吗?
“王爷,你”
“还不走,是等着本王亲自将你送回姜府吗?”
姜鹤念赶紧起身,迟疑地看了他一下,然后便转身出去了。
在打开门的前一瞬,陆淮总算是没有忘记正事:“你放心,如果顺利,用不了两天你就能听到太子被废黜的消息了。”
姜鹤念嘴角勾起,并没有转身:“那臣女就等着王爷的好消息了。”
陆淮望着姜鹤念那纤细的背影,这背影对他来说,似乎带着某种吸引力,总想试着从背后抱一下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
陆淮抬手扶额,不能再让她待下去了,再待下去,恐怕他失控的就不只是自制力了
“回去吧”
姜鹤念将门打开,阳光即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