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姜鹤念的一双水眸,紧紧地盯着陆淮的眼睛看,试图要找出任何一点点的别有他意。
但陆淮这样的人,又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就能够看得透的?
“所以王爷,臣女、乃至整个姜家,可以信任你吗?”
陆淮轻笑了一声。
这一笑,当真是风华无双、矜贵非凡。
“会让本王出尔反尔的,一向都是那些该死的人。至于你,本王何曾失信过?”
陆淮忽然将探过身子,两张面容近在咫尺。
“况且你我之间的关系,本王还是很看重的。你可以大胆地将一颗心放在本王这里,本王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这话,当真暧昧十足。
明明知道他在说的是正经事,可这轻柔的语气,刻意压低的声调,以及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,都让姜鹤念的心跳漏了一下。
她快速别过脸颊,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果然是被人臭骂的‘大奸臣’,蛊惑起人来的手段,是一套又一套。
“陆桓是你我的共同敌人,本王还不至于对自己的敌人手下留情。本王这样说,你可放心一些了?”
对,陆桓是他们两个人的共同敌人。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颜面,陆淮也不会轻易放过陆桓的。
可是,这件事情总归太大也太冒险了。
说得再多,都算口说无凭。
姜鹤念忽然垂眸看向了陆淮手指上的扳指。
“王爷,这件事情虽然是你我都想要做的,但是臣女还是想要一个保证和心安。”
陆淮何其聪明,不需要多想就能猜到姜鹤念的意思。
他无所谓一笑,嘴角还带着微微的弧度时,就将手上的扳指摘了下来,随手递给了姜鹤念。
“你还是第一个敢让本王将这个扳指拿下来的人。”
姜鹤念接过扳指的瞬间,对于陆淮就已经不怀疑了。
“臣女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求个心安而已。等王爷将这些证据呈上去后,臣女一定将这扳指完好无损地交还给您。”
这个扳指的来历,她不清楚。
但是约莫知道它对陆淮来说相当的重要。
陆淮根本就不怕姜鹤念会不将扳指还回来,不是信任她,而是信任自己。
敢违逆他的人,从来就只有一个死。
他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