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都没有怎么说话。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姜鹤念摇摇头,只能瞎编:“只是觉得祖父太过孤单了,我想着过几日要不要让三姐和四姐回来一趟。”
姜凌阳顿悟,眼底也流露出了一股无奈:“祖父和祖母,当年在京城之中也是一段佳话。自从祖母故去了之后,认识祖父的人都说,祖父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很多,可同时也少了几分的意气风发”
“把三妹和四妹接回来也好,我们几个多陪祖父说说话,总能让他高兴一些。”
姜鹤念心不在焉地点头:“嗯,等过几日就找个由头将三姐和四姐接回来住几天。”
姜凌阳没有二话:“女子出嫁后,想要回趟娘家虽然不容易,可若是娘家有人去接,那就不一样了。这个面子,三妹夫和四妹夫还是要给的。”
说着,他又转头看向了姜鹤念:“好了好了,事情都已经如你所愿地解决了,你就不要这样苦着一张脸了!”
“回头祖父要是知道你不高兴了,定又要认为是我欺负你了。”
姜鹤念十分配合让自己的嘴角扯起了一丝的弧度。
“二哥放心,我不会让祖父罚你抄书或者是跪祠堂的。”
事情若是真的能如愿解决,这一次被罚跪祠堂的人,一定是她。
回到家里后,姜鹤念坐立不安。
“青桔,你准备一下,我们明日去一趟淮阳王府。”
青桔正在铺床的动作当即就停住了:“淮阳王府?姑娘,这不合适吧?”
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这样毫无顾忌地去登当朝小皇叔的门,任谁看见了,只怕都要说上一句‘不知廉耻’、‘攀附权贵’。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去准备就是了。”
青桔立刻点头:“姑娘放心,奴婢记下了。”
次日清晨,姜鹤念就带着青桔站在了淮阳王府的大门前。
没有事先知会,也没有准备拜帖,姜鹤念正在纠结自己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,才能让进去的理由更加充分一点。
还没等她想清楚,明月忽然出现在了大门里面。
见到姜鹤念,她的脸上满是意外的神情。
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是从暗处先进到了王府里面,再‘偶然’出现的。
目的,自然是为了能够让姜鹤念顺利进来。
“姜姑娘?您是来找王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