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快自身难保了。
姜家大仇如果不能得报,下场几乎可以预见。会被人嘲笑的,难道不是她自己吗?
“你可别得意太早了!去南楚和亲的事情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!再说了,本郡主想要嫁谁,哪个能拦得住?”
姜鹤念垂眸,怎么没有?明帝让你去和亲,不就让你焦头烂额的吗?
“所以姜鹤念,你若是识相的话,就离他远一点!否则本郡主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饶过你的!”
姜鹤念惊呆了。
元安宁口中的‘他’,指的应该是陆淮吧?
就算她想嫁,陆淮可不一定能娶吧?
但凡陆淮能轻易答应娶她,现在孩子都该满地爬了吧?怎么还会轮得到她来合作?
当然这些话,她不会傻到和元安宁去说。
“那就预祝安宁郡主,得偿所愿吧!”
你若是能如愿,那陆淮这几年大奸臣的帽子,岂不是名不副实了?
元安宁怒目圆瞪。
她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,就是为了找姜鹤念麻烦的,可不是听着她这样逆来顺受地和她说话的。
姜鹤念越是顺着她,她就越觉得姜鹤念是在嘲讽她。
这样的念头慢慢占据了元安宁的所有想法之后,她便用力挥起了手上的鞭子。
鞭子在空中狠狠地转了一圈,响起了令人心惊的破空声。
姜鹤念将青桔拉住就后退了一步,一双眼睛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元安宁看。
“安宁郡主这是何意?”
发现姜鹤念终于肯‘好好’地和自己说话,元安宁在气势上更加嚣张了。
“本郡主刚刚就警告过你了,你居然还这样三番两次地嘲讽本郡主!姜鹤念,本郡主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姜鹤念也忍无可忍:“安宁郡主,我自认为刚刚所有的话都不曾得罪过你,何来嘲讽一说?”
元安宁的确不想看姜鹤念逆来顺受的样子,可也不想让她用陆淮的身份来反讽她!
或者说,无论姜鹤念是什么态度,都是她元安宁恨之入骨的人!
“你才得小皇叔的青眼几天?现在就敢这样和本郡主顶嘴了?本郡主今日要是不好好地教训一下你,来日你就敢指着本郡主的鼻子骂了!”
话音一落,元安宁的鞭子就朝着姜鹤念的方向狠狠地甩了过来。
情急之下,青桔想要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