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姜家世世代代都是读书人呢!出了你这么一个肮脏货,也算是家门不幸了吧?”
姜鹤念冷冷地看着元安宁:“郡主,还请你慎言!”
“你若是再这样无中生有,我定会找临安侯要一个说法!”
元安宁一愣,大概也是没有想到姜鹤念竟然还能想到这上面去。
不过,很快她便大笑了起来:“说法?你想找我爹要一个什么说法?姜鹤念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,想见谁就见谁吗?”
元安宁的话音陡然一转:“竟然都敢威胁本郡主了,看来昨日的那一巴掌还没让你认清现实啊!”
姜鹤念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这元安宁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嚣张跋扈。昨日陆淮都将话说到那个份上了,今日她还敢这么随便胡来。
难怪陆淮要找她合作,就元安宁这种屡教不改的性子,果然不是什么正常的手段能够降服的。
看见姜鹤念脸上的震惊,元安宁很是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”
她忽然靠近了姜鹤念,压低了自己的声线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:
“你勾引谁不好,偏要勾引小皇叔?你可知道这满京城没有一个姑娘敢和本郡主抢男人,你倒是胆子大。”
“既然如此,希望你也能承担得起和本郡主作对的下场!”
“来人!给本郡主掌嘴!”
青桔登时就想要将自家姑娘护在身后,却被姜鹤念一把拦住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元安宁,冷声问道:“安宁郡主,你当街行凶打人,就不怕被陛下怪罪吗?”
元安宁咬着牙根,一字一句地说着:“这就是本郡主该操心的事情了,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!”
“还不动手!”
元安宁一声令下,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女立刻来到了姜鹤念的面前。
她们左右开弓,打算先把人摁住了再说。
一旁正在围观的人简直被吓惨了,胆子小的甚至都已经离开了。
姜鹤念好歹是姜祭酒的孙女,竟然就这样当街公然动手。今日之后,她该如何自处?
光天化日之下,元安宁未免也太过嚣张了。
眼见姜鹤念的手臂即将被侍女钳制住了,元安宁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狰狞了起来。
今天,她就要毁掉姜鹤念的这张脸,看她还拿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