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。她脸色顿时就变了,心口的恨意似乎怎么都压不下去了。
瞥见了一旁的水池时,她甚至想拉着陆桓一起跳进去,然后和他同归于尽。
这样的话,也算是一了百了了。
可是她却不能这么做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她倒是死了个干净了,但弑杀太子的罪名可不是姜家能够承担得起的。
“若非殿下对臣女用了手段,臣女也不会如此惶恐!”
姜鹤念已经忍无可忍了。
她知道现在就承认这件事情不是明智之举,可是她真的要被满身的仇恨淹没到喘不过气了。
陆桓冷冷地笑了:“好啊!你果然还是承认了!”
“孤就不明白了,孤能许你荣华富贵,能许你无上的荣耀,你为何宁愿选择小皇叔也不选孤?”
姜鹤念冷眼对上了陆桓的双眼:“因为,这些身外之物对于臣女来说,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!”
陆桓实在很难以理解姜鹤念的这种想法: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这个世界上,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权势,不喜欢被人仰望的感觉?”
姜鹤念还在拼命地想要挣脱陆桓的桎梏,可是她一个文弱的姑娘,怎么会是习武之人的对手?
“殿下,臣女早就和您说过了,您身份贵重,将来也是要站在那至尊之位上的。臣女身份卑微,配不上您,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了臣女!”
“配不上孤?所以你就配得上小皇叔了吗?”
姜鹤念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她只是觉得陆桓这些话纯属无稽之谈,可是在陆桓看来,她这是心虚了。
“姜鹤念,你可别告诉孤,你想要嫁的人是小皇叔?”
“孤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,小皇叔要是想娶你的话,早在那天晚上之后,就该来提亲了。”
“可是小皇叔什么都没有做!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你在他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。”
陆桓似乎已经有些疯魔了似的,说起话来连彼此的脸面都不顾了。
“哦,也不是。你好歹也和小皇叔共度春宵了,所以你在他的眼里,应该连勾栏院中的姑娘都不如!毕竟,勾栏院中的姑娘还是要收银子的。至于你,连银子都不用。”
姜鹤念已经被陆桓的这些话气到几乎要失去理智了,可陆桓好像就喜欢看到姜鹤念毫无办法的样子。
他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