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打开厨房的灯,他就被惊得顿住脚步。
厨房里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人。
但只要从墨黑色的及腰长发,和背影里只能看到的苍白小腿就足够分辨对方的身份。
“……为什么不开灯?”
琴酒很是无言的放下手,长袖遮住了手腕上彩虹色的手环。
他一边松开领带,一边往富江身边走,想看看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。
对方一直以来的乖觉让他有些丧失警惕心,但还好他的身手还在。
因此对方猛然转身,银色的刀芒劈过来时,他立刻侧身躲避,还能紧抓住对方的手臂夺过刀子。
“你什么毛病!”
他又惊又怒的吼道,这小子莫非今天晚上被变态骚扰的心情不好,转头拿他出气?
真巧,他也有同样的想法。
呵。
今天不干死这小子他琴酒的名字倒过来写!
面前的富江一声闷哼,低着头并没有回话。
但琴酒原本怒火上头的脑子却猛地清醒过来,下意识松开手。
他知道晚上自己的情绪不太对。
但这小子拿刀劈他也是真的,这确实让他很恼火,道歉的话说不出口,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。
“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”
富江缓缓抬头,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。
那是琴酒从未见过的模样,残忍、天真,带着明晃晃的魅【、】惑。
如果说平日里的富江像是黑色的曼陀罗,此刻的他更像是剧毒的霸王花。
富江身上穿着一件血色的连衣裙,那是他前几日逛街时自己买的,按照往日的瘦削身材来看,这件裙子应该有些宽松。
然而此刻,它非常合身的穿在富江的身上,裹挟着曼妙的身姿,看上去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。
琴酒冷眼看“他”,缓缓举起刀,刀尖对着面前的少年……
不。
这明明是个女生。
光看模样就知道,她也是富江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?”他一字一句的问,“你的所属人在哪?”
“哦呀,这么快就发现了吗?”对面的富江弯起眼角,向后靠在岛台上,“竟然不问我是谁,看来你很聪明呢?”
“没意义。”琴酒很是平静的回答,刀尖没有一丝颤抖,“不如直接说你所属人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