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分别时,富江心情很好的冲白马探摆摆手。
“非常感谢你的请客,白马学长。”
“顺带一提,以后作为邻居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嗯,中间相隔了几十层的邻居。
那也算“邻居”吧。
反正富江确实还挺高兴的。
知道自己过去学校的“朋友们”过得非·常·好,他就放心了。
很可惜,他暂时没有机会亲自回去一个个拜访他们,但想必他们不会忘记他的。
不是都说年少时的友谊最珍贵么?
至于白马探嘛……
勉强算半个朋友吧。
这位学长在他身无分文的时候请他吃巴菲呢。
即便是被欲【、】望俘获的可怜虫也有自己的可取之处嘛。
——但很可惜,稍微冷静下来后,好像还是不行。
最好吃的留到最后,中间也不能随便对付。
带着一丝对故友重逢可能面对的“惊喜”,富江随手拦下路边的高级出租车。
“这位……呃,”司机师傅的双眼很明显闪过一丝迷醉,“美丽的小姐,你要去什么地方?”
富江微笑着点了点嘴角。
那双素白又修剪得当的手像是有什么魔力,吸得男人无法转移开视线。
“去哪都行,”他笑意盎然的表示,“找一个能让我们都开心的地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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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。
滂沱大雨笼罩了整个东京。
雨水能冲刷干净很多东西,比如东京塔上密集的枪声,比如尸体拖曳的血痕,又比如某些人的某个行踪。
总之,琴酒的心情不比外面的天色好看到哪里去。
特基拉死无全尸就算了,就连爱尔兰那老小子也死不瞑目。
嗯,虽然动手的人是他。
但一想到那老小子死前似乎在隐瞒什么的样子,他的心头还是忍不住火起。
只可惜,人死不能复生,爱尔兰死前隐瞒着的秘密恐怕要和他一样被埋葬了。
……哦对。
还是有人能复生的。
富江嘛。
然而爱尔兰那家伙可不是富江。
琴酒想到临走前,少年脸上那莫名的微笑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