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都在说兔子好惨。”鞠燎燎清了清嗓子,“猫猫看上去好厉害,好灵活……虽然……嗯,兔兔好惨。”
“为什么不把中间那句吐槽你体型的话读进去?”白筝强烈表示不满。
“因为不重要啊,知道我厉害灵活就行了。”
“啧,我看到一条!大胖橘都是假把式,看前面还以为兔兔会受伤,也还好没受伤。”
“你不也没读后半句?我怀疑兔子本来就要秃了。”鞠燎燎故意掐着声音,“确实要秃了,我不是假把式,我只是不好下重手,毕竟嘛,同事一场,你眼睛又红着,让人误会我欺负你怎么办。”
她读完,扫过白筝的头顶,摇了摇头:“确实,本来就秃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
下一秒,桌子上的茶具掉在地上碎裂开来。
江岭打开门,室内一兔一猫的动作瞬间停滞。
“结束之后,打扫干净。”江岭说完又关上了门,“不想看到一根毛。”
跟过来的傅晚辞探头看了一眼,但江岭关门速度太快,她什么都没看到: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。”江岭按着傅晚辞的肩膀,把她转了过去,“去那边吧。”
傅晚辞瞥了眼那扇门:“是有人吵起来了吗?我刚刚听到了东西砸碎的声音,不会出事吧。”
“没事,经常这样,不是吵架,关系好的一种表达方式。”
“好吧。”傅晚辞虽然疑惑,但没多问,毕竟这家公司离谱的事情也不是一点半点。
晚上的时候,傅晚辞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捡到了一束花,很漂亮。
花束里面还插了张卡片,很简单的一句话。
“下次可以把兔子拍得帅气一点吗?”
傅晚辞翻来覆去把那张卡片看了好几遍,还检查花束,但都没找到其他的东西,也没有署名。
“真有意思……不会是那只兔子给我送的花吧。”傅晚辞开玩笑地说道。
跟在傅晚辞身后看热闹的王淑兰迅速后退,然后飘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