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的速度突然加快，它一下子完成了。”
罗德挠挠头，有些迷惑地问道:“那不是好事？你不是一直在催我吗？”
知识之书的文字变得愤怒起来。
“我当然希望有量化早点完成！但不是现在，梦境刚刚脱离轨道，这个时候完成有量化会造成很大的扰动！”
罗德想起一大票旧日主宰入侵时的景象，紧张道:“那怎么办？”
知识之书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方尖碑上的红光大盛，淡色的雾气急速翻滚，天空在微微闪烁，暗红色的光芒渐渐吞没了整個梦境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光芒渐渐消褪。
罗德环视一圈，惊讶地发现梦境中没有太大的变化，不由问道:“书，这有量化完成了？”
知识之书有气无力地写道:“完成了。”
“有什么改变吗？”
“有，你看远方。”
罗德眺目望去，远方雾气翻滚，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“呃，没什么变化……不，好像空间变深了。”
“对。”知识之书答道:“随着梦境力量的恢复，梦境的实际空间也在增大……你再看天。”
罗德抬头，发现梦境的天空变暗了，像深蓝色的天鹅绒，深邃，宁静，如同真正的夜空一般。
而这片夜空中，只有一颗星辰。
它在天空的正中央，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。
当罗德注视它的时候，一行信息出现在脑海中。
——
这就是完成有量化之后的状态吗？
罗德反复仔细看了几遍。
星辰的强度和星能都没有什么变化。
位势从“灵界之上”变成了“源之海”，根据所学的理论，“源之海”是世界的最底层，是源律的集合，是世界运转的根本逻辑。
那么，“位势”应该就是到顶了。
“描述”变长了，
看上去像是某个人物的传记。
最值得注意的是，新增的这一项。
罗德把目光移向知识之书。
知识之书仿佛知道他的问题似的，写道:“这是这颗星辰在源之海中所占据的源的份额。”
“它有什么用吗？”
知识之书抖了两下书页，笔迹变得轻快。
“这一项，就是梦境力量的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