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掠食雄狮,享用惯了温热鲜美的血肉,对于腐肉难以适口。
孟欢接过馒头掰碎,点他的唇,“乖乖张嘴,等我想办法,下一顿搞点好吃的。”
声音连哄带骗,认真又嗲。
还有点凶。
好像蔺泊舟再不肯吃,他就要挠人了。
他手里玉米面馒头还掺着些沙石,气味腥苦。
蔺泊舟被孟欢强塞了一块含在口中,逐渐化开,舌尖到了着粗面味道,睫毛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饮食有礼。
凡君子食,恒放焉。
从小接受到的规矩太多,不知不觉,他被很多规矩困住了。
蔺泊舟喉头滚动,把馒头咽了下去,但是又有些挑食似的,将下颌偏到了一旁,眼睫低垂,无意识抵触这样的吃食。
“你——”
孟欢轻轻嘀咕了声。
都逃难了,还这么娇气是吧?
孟欢心里气鼓鼓。
他用力咬了一口馒头,衔在齿尖,捏着他的下颌,将唇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