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泊舟:“嗯?”
“王爷还没有答应我。”
孟欢声音倔强。
“……”
气氛顿时有点儿沉默。
谁也没料到,会因为行房次数发生一点儿争吵。
蔺泊舟垂下眼睫,泛着暗光的眸子注目孟欢,试着问:“欢欢担心为夫的身体?”
孟欢低头,深呼吸了一下没说话。
一想到蔺泊舟平日凌晨两点就起床,只睡三四个小时,近日又是淋雨又是发烧,膝盖磕得血淋淋,他居然还跟着了魔似的往自己身上怼,孟欢内心就有什么东西作祟。
也许是咸鱼之魂,也许是……担心。
他真的觉得,蔺泊舟很不爱惜自己。
一想到有人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,孟欢就很难过。
生着气,孟欢才不想理他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“哼”。
“……”
这一声,让蔺泊舟眼底的暗光更沉,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安静。
半晌,蔺泊舟唇角一牵,莫名笑了一声。
“欢欢是在担心为夫,对吗?”
“……”
孟欢生气,就不说话。
他的手被蔺泊舟拉过,握在手里,蔺泊舟双眸中好像冰雪融化,变得亮了一些:“欢欢不生气了?因为先前向来没有人管得住为夫,为夫也谁的话都不听,一向我行我素惯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顿。
“不过,为夫现在有欢欢了,身体不再全属于自己,也属于欢欢。如果有事情,为夫一定听过欢欢的话,好不好?”
温和入骨的话,终于让孟欢的别扭有些消散。
“欢欢不让多行房,那就不行,听欢欢的。”
得到这句话,孟欢心情终于好了。
他白净的指尖挑向药碗:“那王爷先喝了。”
蔺泊舟嗯了一声,修长的手指扣着碗底,一饮而尽。
孟欢终于软化了,磨磨蹭蹭起身嘀咕了句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接着,还气鼓鼓地“哼。”
——好像嫌弃他服软服晚了似的。
“……”
蔺泊舟忍不住又弯了弯唇角。
真可爱。
捧着小少年让他站自己头顶撒野的感觉,也不错。
只有旁边的太监游锦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