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吹牛的,还真没见过你这种自己夸自己的。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你的脸皮得有多厚?”
想出这么一个理由来,岳文轩也就不强求三姐把剩余的布票和棉花票都收下了。
等她们出发之前,看看她们还缺些什么,再一并都拿过来,也就有了理由。
剩余的那些布票和棉花票,既然三姐不要,等老妈回来之后,他就全部交到了老妈的手里。
当然了,同三姐解释的那些理由,免不了要重新再说一次。
听了岳文轩的解释,全家人都挺高兴。
毕竟岳文轩拿回来的这些布票和棉花票,都是实打实的,并非虚假,谁也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话。
哪怕岳广平有一定的社会经验,但他又不是剧院的人,也不认识剧院的职工,当然也就不了解其中的详情。
对于岳家人来说,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夜晚。
老四考上了化工厂的技术员,这又是一份非常体面的工作,比起岳文轩来也不差了。
四丫头有了新工作,纺织厂的那份工作不管是调换也好,还是卖掉也好,都是好事,都能接受。
石库门的五户人家,只有三层阁的岳家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哪怕和下乡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晒台阿嫂家,在这个断水断电的时间段,心里也是充满了怨气。
其他三家,更是笼罩在愁云惨雾中,尤其是面临下乡的几名知青,更是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和忧虑。
吃过晚饭,岳文轩拎着一个袋子走到了天井中,稍微等候了片刻,谢志明和边文邦就走了出来。
三个人早就已经提前商量好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相跟着,默默走出了石库门。
秦主任家也在本街道居住,他们家住的是双开间的石库门。
三个人进了天井,一位阿姨正在天井里忙活着,看到三个陌生的小伙子走了进来,警惕的问道:“你们找谁?”
“阿姨,我们找秦主任。”岳文轩说道。
阿姨放松了警惕,“找秦主任啊,一楼厢房就是。”
三个人走到门口,秦主任已经闻声迎了出来。
眼前这三个年轻的小伙子,其他两个人都挺陌生,但他对于岳文轩的印象却挺深。
“文轩,这大晚上的,你怎么过来了?赶紧进屋说话。”
厢房和客堂间都在一楼,但厢房比客堂间多出一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