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岳香兰长得太漂亮,在这个年代,女人长得太漂亮不一定是好事,如果没有保护自己的背景,很可能是一种灾难。
岳家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,无法为她提供任何庇护,要是没有岳文轩,岳香兰要是真的遇到麻烦事,那就只能靠她自己。
岳文轩一语中的,说出了岳香兰的困境,岳香兰顿时觉得有无限委屈,两行眼泪顿时有如泉涌,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。
看到女儿痛哭出声,岳广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强压心头的怒火,语气温柔的问道:
“二丫头,你别哭,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。
要是真的遇到不好解决的大事,爸妈解决不了的,还能找朋友找领导,现在是新社会了,总能有咱们老百姓说话的地方。”
岳香兰不想让家人担心,擦了擦眼泪,重新控制好情绪,说道:
“都是我这张脸惹的祸,好多人都说我是狐狸精。
也就是咱家根正苗红城忿好,不然的话,像我这样的人可就有的苦头吃了。
从我进厂之后,就总有人骚扰我,但我从来不搭理他们,也不和他们说话,倒也没惹下什么麻烦。
这段时间,新厂长上位之后,我就遇上大麻烦了。
我们厂长的儿子,今年三十一岁,前段时间老婆生病去世了,现在成了单身,好多人给他介绍对象,没想到他竟然看上我了。
他托人给我递话,被我拒绝了,但他还是不死心,总是变着法的骚扰我。
要是一般人,我也不怕,可厂长的儿子,我还真是得罪不起。”
这中间还牵涉到一个人,这个人是纺织厂最年轻的副厂长赵子烨。
他虽然只有二十八岁,但工作能力很强,为人也特别正派。
如果不是这个人的保护,她也坚持不到现在。
可惜前段时间赵子烨被人构陷,现在厂里已经看不到他的踪影了,也不知道他如今的情况怎么样。
没有了这位副厂长的保护,岳香兰在厂里度日如年,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。
这样的日子,她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。
前些日子能坚持是为了阿弟,现在阿弟已经不需要她的这份工作,她也就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动力。
听了岳香兰的哭诉,全家人无法想象她每天的日子到底是怎么坚持过来的。
同为女人,王丽英最是感同身受,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