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嘀咕些什么。
不久夏广雅就一个人背着包走出了教室,看到苏许,她楞了下,而后就像是看淡了般,低下头,听候发落。
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苏许语调很淡,听不出情绪,“只是想问些事,你如实告诉我就行。”
这人多眼杂,苏许干脆带着她离开了教学楼,一路来到建筑后头的停车坪,这里几乎被废弃,平时没什么人来。
站定下来,苏许转身,两人面面相觑,压迫感瞬间产生,“那天中午也是你把温诗以带过去的?她一直把你当朋友,你却三番五次的害她。”
顿了两秒,见夏广雅半天连眼都不敢抬一下,苏许尽量控制住情绪,放低了声音,“有什么隐情么?”
“是我害了温诗以。”声音带上哽意,夏广雅几近崩溃,“是我带她去ktv,还有那天中午,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我对不起她”打着哭嗝,夏广雅紧紧咬着唇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,“延坤跟我说,如果不听他的话,他就威胁我的家人。”
哭有用么,苏许很想这么说,眼底多了几分淡淡的冷意,“还有呢。”
“你的传闻,是我说出去的,因为我听延坤说你对温诗以做了不好的事。”擦掉眼泪,夏广雅继续说着,“前些日子,她带着我去喝酒,那天她喝了好多酒,她说她失恋了,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。”
“我一时也没分清对错,被愚弄了想法,所以一时糊涂”又一轮的泪水涌了出来,“加你好友那次,我是想跟你好好说清楚的,可我发现自己还是没那个勇气。”
没忍住哼笑一声,带着嘲讽和不屑,“姐,关于我那件事暂且不管,现在是法治社会,还威胁家人呢,就算再势力再大,也不能这么猖狂吧。”
沉默半晌,夏广雅用力的摇了摇头,“我父亲去年因为车祸去世了,母亲现在还躺在医院,延坤他会给我钱,他给我了好多钱,只要听他的话,我就有钱了,我就可以付医药费了。”
“”
也不知冷场了多久,苏许眉眼敛起,手捂着胸膛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之后向温诗以的问话中,她也跟自己说了,夏广雅早早的开始勤工俭学,每天放学打着好几份工。
家里没亲戚愿意帮助她们,她也不愿意向他人透露这件事,只有温诗以,这个她最好的朋友。
只有面对她时,才会把内心真正的情感吐露出来。
只是人心复杂,再善良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