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醉雪这一摸,面色不改,心中却是一惊。
她能感受到蛋壳里曾经停滞的生命开始在成长,难不成真如这孩子说的,要靠孵。
古语有言,孩子的一些童言童语是真论。
梦醉雪唇角荡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,“师兄放心好了,小羽毛不过皮了点。”
梦醉雪这是想告诉君行渊,让他放心,在她的梦之境,君珩予这么个小屁孩翻不出在天宫那么大的浪花。
“那就劳烦师妹照顾几天。”君行渊说完,头也不回走了。
君珩予看着爹爹远去的背影,有些失落,他是不是被爹爹嫌弃了,他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爹爹。
梦醉雪温柔的摸了摸君珩予的头,似乎时光回到了那一年,她站在梧桐树下,刚刚怀上小暖,摸着澈儿的头,告诉他他要有妹妹了。
梦醉雪带着君珩予回到她的居住地,君珩予这一路抱着蛋不肯撒手,信誓旦旦告诉梦醉雪要帮她把蛋孵出来。
梦醉雪听着他的话既开心又有些担忧,她还是觉得这孩子需要一个母亲。
她其实怀疑过君珩予不是先天所生的孩子,是她师兄后天培养出来的。
这样的孩子哪怕用了很多天材地宝,仍旧可能会有缺陷。
“小羽毛,你不帮你爹找个媳妇吗?”
说起这事小君珩予就很郁闷,他闷闷道:“梦姨姨,当我爹的媳妇首先得打得过红毛鸡。”
梦醉雪也是一愣,倒是她看到小羽毛,把那茬子事忘记了,这天界又有几人能打得过凤氿阳。
她倒是打得过,不过她师兄对于她而言,也只是师兄罢了。
云映暖和凤氿阳两人跟着梦醉雪来的她的住处,云映暖一抬头就看到了那棵曾经出现在幻境中,挂满各色风铃的大树。
所有她额头上印记出现时,看到树下坐着的女子就是她母亲。
云映暖细细观察这这里的一切,梦醉雪就住在树下,这里是一个隔绝的小空间,而梦醉雪看起来就像这颗树的守护者,没有她的命令其他人无法踏足此地。
梦醉雪的侍女拿出瓜果灵食招待君珩予,君珩予坏里抱着蛋,脸警惕的看着她。
梦醉雪笑了笑,“小羽毛,过来。”
她将君珩予带到了大树底下,让他将蛋放到大树枝丫上精致的小窝中。
“梦姨姨,这棵树又粗,树皮又滑,我好难爬上去。”小君珩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