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动!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贺昭云被勒得喘不过气,只能任由许致迁抱着她,心里越发疑惑。
这几天许致迁的表现确实有点古怪,他每天都缠着自己陪他说话聊天,甚至还偷偷摸摸亲自己的脸蛋。
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懵懂爱慕的时候,喜欢一个人是毫无理智可言的。
过了一段时间,二人在逛集事的时候与一个男子结识,这男子就是年轻时的书正宗。书正宗长相俊美温雅,与他结交的女孩子都很喜欢他。
这天,贺昭云跟随许致迁出去买东西,路上又碰到书正宗了,三人约定在酒馆里喝酒。
书正宗依旧穿着白色儒衫,风度翩翩,他朝着贺昭云和许致迁颔首一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:“你俩…”
贺昭云脸上一羞看向了许致迁,许致迁明白了书正宗接下来想问的,然后握着贺昭云的手笑着点了点头。
书正宗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脑袋:“我明白了,你们两情相悦了!”
许致迁抿嘴笑了起来。
贺昭云羞涩地点点头,小鸟依人般靠在了许致迁的肩膀上。
书正宗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也不禁羡慕,不由叹息道:“哎……当初我也曾有过挚爱啊,只可惜红颜薄命。”
许致迁道:“世事难料。”
贺昭云则是看着书正宗,安慰道:“以后还长,你一定还会遇到像她那样的。”
书正宗哈哈一笑,端起桌上的杯子与两人碰了一下:“借你吉言了!”说完一饮而尽,将空杯子亮给两人看,“看见没,这是烈酒!”
贺昭云和许致迁都笑了起来,三人继续闲聊,直到天色渐黑方才离开。
从那天之后书正宗与许致迁更加熟稔了,时不时叫上许致迁一块儿玩耍,两人俨然成了莫逆之交。
贺昭云心里也替两人高兴,她也希望两人能够
交好,毕竟知己难求。
可是后来有一天敌军突袭,许致迁前去防守,可是敌军狡诈,许致迁深陷埋伏。贺昭云闻讯赶到的时候许致迁浑身鲜血地被捆绑着,她哭喊着冲上前去解开绳索,可是许致迁却推开她,让书正宗带她离开。
当时贺昭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扑在了许致迁的怀里不走,许致迁一把推走了她。书正宗带着贺昭云离开了险地。
贺昭云因此病了好久,迟迟不醒。等到贺昭云醒的时候,听到书正宗给她说贺老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