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之上,大旗与战火似有些斗争,缠绕难分。宫里的婢子和太监们都带着身家四处逃窜。许婉君在寝宫中正坐,眼里有些微红,表情凝重着。一位老婢子跑到许婉君的面前跪着挽着她的胳膊哭喊着
“公主快随老奴走吧,如今这皇城就快要落入那燕贼的手中啦!”她鬓角发白,原本整齐洁净的宫装也在慌乱中变的脏乱。
“乳母,您先走吧!我再等等,我皇兄都还没回来呢,我得等着他。”许婉君淡定的告诉那个老婢子,这个老婢子是她的乳母从小都对她照顾的很好,如今出了事也想着让她快些逃命。
“乳母,您那边我都已经打点好了,您出城就会有人接应您,到时候您就隐姓埋名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,把这些事情都忘了吧!”许婉君握着乳母的手安抚着。
“公主,如今您还在留恋什么?大皇子此去必定凶险,那燕贼书卿延断不会留他性命啊,若他还顾念旧情为何会攻入魏国?为何会攻入皇城?又为何亲自射杀您父皇砍之头颅示众呢?他书卿延已不是当年之人,他已经丝毫不会顾念旧情了呀!”乳母指着宫外城门方向咬牙唾骂着。
许婉君终于忍不住让眼泪浸出了眼眶,她想了很久,明明之前那么要好,明明一个月前就已经许下终身,为何会落到如此田地?她始终不愿相信的,她心中的书卿延是身着白衣坐在树下抚琴为他伴奏的。
“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的,可我始终不愿相信啊,如今父皇母后身陨,哥哥生死未卜,我不能就这么走了,他要杀要剐随便吧,不重要了。这皇宫是我从小住到大的,如今也是不会离开的。乳母,您快走吧!不必多说了,您身子还利落出了皇城不会吃苦的,远离这里,快走吧!”她替乳母理了理发髻,含泪劝说着。
随后一群侍卫跑到门前跪着说“公主,皇城已破,请速速撤离!”
“公主,随老奴走吧!”
“快把她送走,要平平安安的!……你们也是。”
他们走后,宫内算是安静了下来,许婉君用衣襟擦拭了落在脸上的泪水。她换上了他最喜欢的衣裙,着上了他最喜欢的妆容,戴上了他送给她的凤钗。这凤钗是他许诺将来要娶她的信物。
她独坐在正殿中,静静的等待着,等待着她曾经喜欢的少年郎到来。
屋外的太阳已经渐渐的落了下来,屋内的烛光也没人点亮。过了许久,只听见一群人停到了殿门外,殿门被人打开,一束落日的余晖照在了许婉君的脸上。因为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