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就做好了这些,好整以暇地在伤口附近按了按,成功把正在忍痛的琴酒搞得失去耐心。
睁眼的一瞬,就看见少女装扮模样的他正埋首在自己腹前。
颇具冲击力的一幕不亚于被人当头棒打一棍。
琴酒的手微微抖了下,伸手没入了他伪装的金发里,将他的头强迫性地抓了起来。
虽然是假发,但是里面的发卡是卡在真头发上的。
“啊、扯到我头皮——”
兰瑟吃痛地叫出声,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眼眸时,脱口而出的抱怨及时刹住了。
怎么说呢?
男人的眼神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野兽,突然面前出现了一根肉骨头。
他走不动道、挪不开眼了,盯着骨头的眼睛冒着绿光,光是看着你就会让你觉得毛骨悚然。
当然,琴酒是个人类,他眼睛是幽沉的暗绿色,深邃得像一片死海。
短短的几秒间,兰瑟看到了死海翻起了风掀起了浪,风暴狂啸、摧枯拉朽!
然后他的嘴巴就被啃了。
兰瑟也不晓得自己复杂的情绪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反正就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心疼自己的话。
“口、口红!别往我脸上亲……不好唔、不好洗……”
然后亲着亲着就没声儿了。
负责开车的伏特加叹了口气,把车内的后视镜扭开,一点都不想看他俩。
三人行,总会有多余的那么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