璀璨夺目的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,徐徐海风从泛着光的海面上轻轻拂过,也将站在海边人的银发扬起。
这是一处偏僻的海滩,鲜少有人会来这里看海。
脚下的海沙略显粗粝,掺杂着碎掉的贝类壳片,更像是一处经历过战争摧残的旧地。
琴酒久违地摘掉了头上的帽子,散乱的银色长发就好像被太阳照射而反光的海面,随着海风摇曳,荡漾。
他仰起长颈,立起的黑色衣领里露出了线条冷硬却又性感十足的喉结。闭着眼睛用力地抽了口烟,然后琴酒就把烟蒂丢到了地上,将它用力地踩进了泛着湿意的泥沙里。
转头望去,爱驾保时捷就停在不远处,车门虽然紧闭,不过车窗却半开着。
海风徐徐灌进了车里,也不知道是风声和人的痛吟声究竟哪个更加明显一点。
伏特加已经去了不远处放风,而眼下车里就只剩下了那个从黄昏别馆出来之后,就一直没消停过的小鬼。
琴酒的脚步在车门前站定,他拉开了车门,一眼就看见整个人都埋进了他风衣里、一边喘着粗重气息一边沉沉昏睡的兰瑟。
比起在黄昏别馆见面时的样子,此刻的兰瑟已经恢复了小孩子的身体。
就那么当着他的面。
在他身体里无端冒出的欲望翻涌、内心也因为眼前所见而受到触动与震撼之际,他硬生生地从一具已经成年的躯体生生变回了少年模样。
此刻正因为全身滚烫的高温而沉睡不醒,唯有沾着灰的小脚丫子从一堆黑色的衣服里冒出来,像一截格格不入的藕。
琴酒脑海里不断回闪着青年那张泛红却又满是羞耻的脸,他微微眯眼,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,掀起外套的衣角给他盖得严实。
直到伏特加的脚步声靠近,男人才像是触了电一般快速缩回了手。
把电话挂断的伏特加浑然不知自家大哥的内心挣扎,走过来之后,满意地向琴酒汇报。
“大哥,别馆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。不过在他们动手的时候,好像发现了两个小孩子从别馆里面逃出去了。”
琴酒靠在车门边,淡淡地问道:“哦?没有追上去把人清理掉吗?”
闻言,伏特加微微一愣,然后摇头。
“那倒没有,因为听到了有汽车鸣笛声传来,他们担心会暴露,所以并没有追过去。”
把玩着打火机的琴酒暗忖片刻,目光再次被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