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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鬼,琴酒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。这次你出院可要老实一点,别再到处惹事了。”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兰瑟就算是有系统开挂也没办法看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他不满道:“所以呢?你找我到底干什么?”
贝尔摩得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,用颇为惊讶的口吻跟他说:“啊
啦,我还以为琴酒会跟你提前打招呼呢,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啊?”
这个女人……故意在秀的是不是?
兰瑟垂着狐狸眼,没好气道:“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穿起了长袖长裤,将身上缠了纱布绷带的地方都遮了起来,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就只有那张还透着病气的脸色。
白得都快跟头发一个颜色了。
“真是心急,你和朗姆那个急性子简直不相上下。”贝尔摩得戴起了头盔,将兰瑟拎出医院,放到了自己的摩托车后座上。
“琴酒拜托我把你送到波本那里,叫你安心度假。”
“还挺懂我的……”兰瑟小声地嘀咕着,向贝尔摩得伸出了手。
这个女人意外地挑了挑眉,看起来表情很疑惑:做什么?
“头盔啊!”兰瑟拍了拍身下的摩托车座,惊诧道:“你不知道开这种车后座带的人也是要戴头盔的吗?”
只见贝尔摩得勾着红唇,嘴角泛起一丝得意: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我也没有打算让你坐在后面。”
什、什么意思啊?
兰瑟眨了眨眼。
纯黑的摩托车从米花中央医院的门口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米花町,路人甚至都没看清骑车人的样子就感觉有一道黑影从身边闪过,只留下了一阵被掀起的轻风。
出来扔垃圾的安室透正把垃圾分类堆好,一转头,一辆摩托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扬起的风卷起了男人的金色短发,短短的几个瞬息,眼瞳微变,身上平和的邻家哥哥气质瞬间凛冽如刀。
“我们不是说好,只通过电话来联系吗?”
安室透披上了波本的马甲,就像是变了个人。
“贝尔摩得。”
只见一身黑皮衣的女人摘掉了自己的头盔,冲着安室透抛出了一记飞吻。
“别这么不懂变通嘛!我们偶尔也该来一次约会吧?”
她鼓起的皮衣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