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和灵魂都在震颤。
“你们两个太像了……他究竟跟你什么关系?!”
琴酒冷着眼,没有回答他。
而靠在男人身上的兰瑟则是摸上了他握枪的那只手,语气轻飘飘道:“等你去了另一个世界,就知道了。”
“砰!”
枪击爆头,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当其他人反应过来架枪瞄准时,就见兰瑟比他们先一步从琴酒的风衣里摸出了一颗手雷。
小恶魔亮出了白牙,将手雷抛向他们,这些人下意识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卧倒。
而琴酒则是拎着他向窗口外面跳了下去。
轰的一声,这间办公室就像是野兽被打开的豁口缺齿一样,炸得焦黑。
这么大的动静足以把警署内的其他警察吸引到这里来,等他们好不容易打开了已经扭曲变形的门时,面对的是一地的狼藉与数具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尸体。
车子停在了琴酒面前,赶在那些警察追来前,驾驶座上的人冲男人喊道:“快上车!”
驾驶座上的男人俨然还顶着诸伏高明的脸,只不过开口说话时,却是贝尔摩得的声音。
黑色的车辆与匆匆赶回来的警车擦肩而过,见他们暂时甩开了那些麻烦,驾驶座上的人空出一只手来撕掉了脸上的伪装,金色的波浪卷长发流畅地甩了出来。
贝尔摩得从后视镜里睨了一眼,见琴酒护着那个小崽子的姿势从上车后就没有变过,忍不住故作幽怨地调侃他:“琴酒,你对小兰瑟似乎纵容过头了吧?他可是搞砸了这次的任务,如果先生怪罪下来的话,即便是你也没有办法替他求情的吧?”
可琴酒却说:“他本来就不知道这次任务的真正目的,要怪也怪不到他的头上。”
“那么,他把该做的事情已经都做完了吗?”
“嗯,我去的时候,电脑上的资料已经覆盖完毕了。”
“将偷出来的资料进行修改,把属于警方的敌人打上我们自己人的标记,以此来混肴他们的目标,正好看他们窝里斗、狗咬狗……琴酒,你真不愧是被那位先生看中的人。”
贝尔摩得对琴酒的赞赏从来都不会吝啬,“也难怪你不肯同意直接用这么粗暴的手段毁坏数据,原来是早就料到对方会备份。”
面对女人的夸奖,琴酒也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在后座椅背上,淡淡道:“你很聒噪。”
贝尔摩得对这种不解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