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逃的犯人打伤,就可以安然无恙。”
而尸体,不得已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抛弃在逃亡途中。
兰瑟睨了眼他握枪的右手,表面打趣,内心里却是十分担忧。
“惯用的左手紧按着伤口,右手却也失了准头……看来你的伤还挺严重的。”
“大哥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被摔了一跤的大块头伏特加向他们这边小跑过来,结果同时遭了兰瑟和琴酒一记冷眼。
他浑身一寒,没敢再继续吱声。
在山间小木屋里找了点清水用,几条带血的毛巾被丢到了一旁,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琴酒那拥有垒块分明的腹肌的腰上,最后在侧腰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。
此时的琴酒因为流血过多失去了不少的体力,靠坐在某棵树下,隐约有脱力的迹象。
他摸出了打火机却没有点烟,只是用没有沾血的那只手细细把玩着,淡漠的神情仍旧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。
“虽然暂时止了血,不过得尽快送你去医院。”
探路的科恩将情况如实告知了他们。
“麦卡伦的手下和fbi在山腰交上了手,警察也正在往那边赶过去,现在应该无暇顾及我们。”
伏特加问:“这么说来,现在是下山的最好时机了?”
“不,我很清楚那些家伙。”琴酒终于开口,语气虚弱不少,但仍旧带着这个男人独有的自信气魄。“他们是冲我来的,所以今天大概是会落个——不死不休这样的结果吧!”
兰瑟将消毒药物收回了背包里,同样笃定地看着琴酒。
夜风将男人垂落在身前的银发吹扬起,散到了兰瑟的脸上。
只见少年轻轻地用小拇指将银发缠在指尖,低头轻嗅,复而露出心满意足的可爱微笑。
【系统:救命!你好像那个痴汉!】
“很显然,麦卡伦也好,fbi也好,今天都不会让我们活着下山。当然,为了除掉卧底而远来长野的我们也有着同样的想法。所以我这里有三个办法供你们选择——”
少年伸出了三根手指,一一掰算给他们听。
“第一,冒险折回。这三方势力当中,不管是麦卡伦还是fbi都不想得罪的,唯有当地的警方。听闻长野县警搜查课的警官都很难缠,所以那两方的人马能避则避,而我们要假冒成警察,下山遇到阻碍的概率会降低,但风险也不是没有……”
“第二,妻女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