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枚棋子吗?”
“对我而言,棋子有时候反而比相连的血脉更靠得住……”
房门外——
“哈……哈啾!”兰瑟被推出来之后,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凉意,冷得他打了个好大的喷嚏。
末了,他很自然地抓起了一旁琴酒的衣服,在自己的鼻子上抹了一把,然后松手。
全然不顾琴酒黑沉下来的脸色。
“天气是要降温了吗?好冷啊!”兰瑟搓了搓手,抱起了自己的肩膀,“能尽快送我回病房吗?这位漂亮的银发美——唔!”
他的嘴巴被堵上了。
琴酒冷森的话语在他脑后响起:“想不到你之前都是用这具小孩子的身体装乖来骗我,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?”
一口一个父亲,实际上却很有可能年纪比他还大!
想到这里,琴酒心里就很不爽。
在兰瑟被捂得快要窒息的时候,他忙朝着等候在外的伏特加挥了挥手,挤出了两滴眼泪试图装可怜。
结果这个憨憨劝是劝了,但话很难听。
“大哥,他要是死在这儿不好跟那位先生交待。你要是实在生气,等离开这层楼我们再弄他。”
兰瑟:你礼貌吗?
【系统:这就是忠犬吗?爱了爱了!憨憨忠犬攻x高冷女王受、我太可了~】
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!
兰瑟在内心里愤怒咆哮。
最后,琴酒还真松了手,不是被劝的、也不是自己想开了。
是兰瑟的哈喇子舔他一手,纯纯被恶心的。
“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睛睡觉。”
杀意尽显的琴酒如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