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他,只是冷冷道:“你要是再啰嗦,我现在就先把你处理掉。你知道,我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。”
尽管对方再不情愿,也只能把不满往肚子里咽。
恼了片刻,此人又盯上了跪在眼前、双手被捆在身后、头上还流着血,以及嘴巴被捂得严实、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清瘦男人。
“那么,这个卡慕你打算怎么处理?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他这种嘴巴都很难撬开的家伙。他不是你的人吗?”
琴酒睨了一眼毫无所动的卡慕,回道:“他效忠的人可不是我。”
对方听他这么说,眼中绽出邪肆的光,脸上布满了阴戾的冷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他就交给我处置吧。”
琴酒吐了口烟圈,在一阵烟雾缭绕的朦胧之下,语气冷漠道:“随你吧。”
隔天一早,兰瑟穿了一身白色的儿童运动装带着哈罗去晨跑。
他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安室透的人影。
组织里盛传波本是个神秘主义的家伙,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他的一头银发藏在了运动外套的帽子下,跑姿可爱,身边还跟着一只撒丫子玩欢脱的小狗,谁也想不到他那阴暗的背景来历。
可能看着和寻常人家的孩子也没什么不同,以至于兰瑟闯入等在公园死角的无人区时,除了琴酒之外的其他人都没认出他来。
“哪里来的小鬼?真是碍事!”靠着雕塑的某人抱怨着。
却见琴酒这时候将左手伸进了风衣的口袋里,缓缓取出了手枪,上膛。
带着小狗跑过来的男孩远远地看见了他们,毫无防备地朝着这边跑来,边跑还边挥着手。
“我来了!可以过来接我一下吗?”兰瑟喘着粗气,停在原地用双手撑着膝盖,肩膀和背部剧烈起伏。
“我跑不动了,父亲大——呃!”
“砰!”
在兰瑟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,站在树下的琴酒就已经朝着他开枪了。
血色在白色的运动外衫上绚烂地绽开,疼痛也随之而来。
兰瑟迷茫地看向了琴酒,只见男人的眼瞳一如既往,无情而冷冽。
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,拔腿想躲开,而男人似乎预判了兰瑟的走位,精准地打中了他落地后的腿。
随后连发几枪,无一不命中了兰瑟的身体,血迹很快将他全身的衣服浸染成了刺眼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