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。
兰瑟受身高限制,怎么伸手也够不到窗台的边缘,于是只好搬来了一把椅子站了上去。
这一看,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他身处的地方大概是某栋豪华的别墅,庭院里到处都是防止入侵的安保系统,那些光是从监控和预警设备上发出的。
像迷宫回廊一样的花草圃间还有黑衣人在巡逻守备,将这里保护得密不透风。
兰瑟喃喃道:“想要出去的话,一定很麻烦吧……”
“不光会很麻烦,还会死人。”
嘲弄的声音像往常一样不带任何感情,不过兰瑟才刚因为大意而紧张弓起的后背却在短暂的僵直后,悄然放松。
他饶有趣味地道:“哦?可以欣赏一下示范吗?”
一根烟被碾在了窗台边上,小小的星火转瞬即灭。
兰瑟看着冒起的烟走神,最后将眼神缓缓抬起,看向了男人的侧脸。
难得的,琴酒没有戴他那顶难看的黑色礼帽,似乎这里是相较于别处还算能让他稍微心安的地方。
兰瑟觉得自己好像猜错了什么。
这里应该就是琴酒的安全屋。
他恍然:“这些人都是跟随你的吗?”
没有了帽子和风衣的管束,他那头长长的银发并不怎么听话,有夜风来时就飞舞乱扬,发梢飘到了兰瑟的脸上。
他偷悄悄地用手抓住,在短小的手指上卷了卷。
琴酒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抱着手臂语气有些昂扬:“不,从今往后,他们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兰瑟可爱的小脸上皱起眉头,“我又没跟他们打过交道,更没见过面。”
“因为他们当中那个最有话语权的,被你一枪击毙了。”
说起这件事,兰瑟就心里很不爽。
他扯了扯琴酒的头发,迫使男人看着自己。
“你是故意的!”兰瑟控诉。“让那些人仇视我、跟踪我,甚至还对我下杀手!”
目的就是为了把他逼急了,反咬这群人一口。
只要震慑住了这些家伙,往后琴酒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很顺利——毕竟他只是兰瑟的监护兼随从,想要名正言顺地干涉郁先生手下所进行的勾当,还是有很多阻碍的。
别人只道琴酒精于算计,谨慎又颇有疑心,行动风格如同雷霆一样果断决绝。
但谁也想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