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烂漫的小孩子口吻,扒在驾驶座的椅背上,好奇道:“透哥,听说你好像在找人?”
安室透嗯了一声,目视前方。
“我在找一个已经死掉的人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兰瑟弯起眼眸,“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忙的话,我很乐意帮你从地狱里把他拉回来。”
安室透顿时来了兴趣:“哦?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。说吧,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?”
少年附在他的耳边,小声说了些话。
而随着几声枪响,在郊外地区的旧仓库里,几个身份不明的人遭到了琴酒一行人的处决。
在远处负责狙击埋伏的基安蒂不满地按下了耳麦,抱怨道:“以前我还以为郁先生是多么精明能干的人呢,没想到手下竟然也藏了这么多的老鼠!”
耳麦里传来了琴酒的声音:“那种狂妄自大的人全身都是漏洞,想要钻他的空子很容易。”
拎了空汽油桶的伏特加回来后跟琴酒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于是杀手们收到了琴酒发出撤退的讯号。
几辆车子陆续离开了旧仓库,在琴酒用打火机点烟的时候,仓库的方向就已经烧起了熊熊大火。
一直待在车上没有下来过的贝尔摩得忽然向前座的人发问:“琴酒,连这种级别的叛徒都要你亲自出手,组织里是没有其他人了吗?”
几个吃里扒外的小喽啰而已,怎么会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?
她将金色的头发拨弄到而后,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。
“你这是在为那个小鬼铺路吗?”
终于,琴酒开口了。
“我只不过是完成上面交待我的任务而已,你想多了。”
贝尔摩得却不相信他的话,“组织里的人对一个小鬼掌权的事本来就颇有微词,原本在郁先生手下做事的人也并不服他。如果他不肯出面让那些人乖乖闭嘴的话,恐怕以后他就会在那位先生面前除名了。”
涂着厚重黑眼线的美目睨着男人的侧脸,贝尔摩得警告他:“到时候连你也会有麻烦。”
这么简单的道理,琴酒又怎么会不明白?
不过琴酒也只是叼着烟,冷淡道: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贝尔摩得不知道琴酒打的什么算盘,不过兰瑟却很快就知道了。
随着同伙被琴酒逐个灭口,郁先生的旧部得知风声——新上位的兰瑟要将所有不服他的人都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