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拜托他来照顾我吗?”
“哦,你是说波本吗?”琴酒收起了枪,摸出了烟盒。
“独断专行的家伙,我并不喜欢他。不过听说那家伙很喜欢伪装成普通人来生活,对于你而言,应该是个很好管家的人选。”
兰瑟将新手机拿出来把玩了一会儿,勾起唇角笑了。
“他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,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还想破解我的手机,并且在里面放置窃听器。”
琴酒哼了声,并没有太多的意外。
“他的疑心也很重,这没什么好惊讶的。”
兰瑟笑话他:“你这个也字,用得很有灵性。是在承认自己疑心重了吗?”
琴酒的手指点亮了打火机,却一直都没有去点烟。
他仿佛在想,到底要不要一枪崩了这小破孩的脑袋。
直到待在屋子里的伏特加忍不住打断了这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那个,大哥,我们准备出发了,车子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来接兰瑟的车子据说是那位先生派来的,至于原因,琴酒在路上一直保持缄口不谈,所以兰瑟也就无从得知。
等他们来到一个看起来很像是教堂外形的建筑门口,兰瑟不禁掀起唇角嘲讽:“沾满了血腥的纯黑组织,该不会躲在如此神圣的教堂下进行着不为人知的黑暗勾当吧?”
“不,说起来,只是那位先生的话语人喜好扮牧师罢了。”
兰瑟胡乱调侃:“白天给结婚的新人念祝祷词,晚上就去杀人灭口吗?”
他没听见琴酒回答,心里咯噔了下,惊异地仰头看向身边的男人: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伏特加憨憨地接了句:“只是偶尔。”
好半天,兰瑟才幽幽地吐出两个字:“变态。”
教堂的风格实在和琴酒不搭,当兰瑟走进这建筑之后,就被白色的内饰装潢所吸引。教堂的顶部更是镶嵌着雕刻有彩色星星的玻璃,白天的时候阳光可以透过玻璃照亮教堂的内部。
只是当前教堂没有信徒祷告,也没有新人结婚,只有一个身着黑袍的牧师站在十字架前看似虔诚地低着头。
琴酒停在了门口附近,示意他自己过去。
兰瑟只好满心忐忑地走向了那个穿着黑袍的人。
圆头的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当他在牧师的身后站定时,那人才终于缓缓地转过身。
看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