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法是还是,制作净水器】
曹植道【净水器?我只知道酿酒时,常用成捆的青茅来过滤渣滓,不知能否用来过滤水?】
【此净化非彼净化,过滤酒中渣滓那都是肉眼可见比较大的,而我们需要净化的是水中看不见的脏东西】
【首先要做的是管理,我们先将军队的人划分,每位将军统管各军所有用水,各军间互不借用,互不干扰。再将已患病的士兵单独隔为一军,由专人负责该军的用水分配】①
曹植道【这倒是简单,我这就去喊人来一起听着】
不一会,曹植的帐前聚齐了许多猛将,曹仁、乐进、徐晃等皆是一脸懵,似乎不太乖顺。不过曹操如今不在,且听曹植的问题也不大,若是有分歧再令论。
【各位将军们好呀,我先说说每日用水。你们按照各自的部队,安排专门的人去取水,注意过程中保护好自身,不要让水与皮肤有接触,取完水后,烧一锅水洗手】
曹仁惊道:“什么?专门烧水来洗手?是不是太奢侈了些!”
行军打仗自然是要吃苦耐劳,别说烧水洗手,就是冬天下河洗澡都得毫不犹豫,怎么可能如此行事?要是他的军队里有人如此娇生惯养,他第一个踹出去,根本不配跟着他。
他白日看安然直播时,就有些将信将疑,此刻更甚。
【病从口入啊,饭前便后勤洗手,这是杜绝病毒二次感染。取完水后,开始对水净化。准备一块纱布,做成小包,内装木炭和小卵石,放入水中自然沉淀】
那边徐晃也按捺不住:“我们每日都奔波跋涉,哪有时间给水沉淀?况且军中多少人,每天用水量巨大,都等着沉淀净化,大家伙还要不要赶路了?”
乐进也附和道:“如今军中生火都用的木头,制作木炭也不易,平时练军还好说,眼下可不是闲暇时刻,这样岂不是耽误丞相大事吗?”
【可是预防疫病的发生,切断源头才是关键啊,虽然净水步骤是麻烦了些,但我想诸位也不愿看到军中再有人生病吧?】
安然没想到曹军中的将领都不太接受她的办法,纵使她来自千百年后,能知晓他们的过去未来,可让一个人信服于自己,靠的不是开挂般的神力……
她原本只是想对着曹操说这些,反正曹操管着那些人,她能说服曹操就行了。眼下却突然变成了她得让这些将领信服,那就有些难度了。
【诸位,你们将面对的不是风寒发热的小病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