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藏书??”始皇帝紧皱眉头,手指狠狠地指了指他,“扶苏啊扶苏,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!朕原以为你应该要懂得朕的苦心!”
“朕为什么要建长城?你说朕徭役百姓,百姓苦不堪言。若北方匈奴打过来,那苦的就是全天下的百姓!”始皇帝道,“你就该去北边看看,去看看那片土地上养着的恶狼,是如何虎视眈眈觊觎中原大地的!就该去看看真正的百姓苦是怎样的!”
扶苏一惊:“不、不可以,父亲你不能派我北上监军。天幕说的清清楚楚,若我离开,一旦父亲发生……发生意外,咸阳城内再无人主事,必将大乱啊。”
“天幕还说世上并无仙药,你让朕如何办?!”始皇帝苦笑道,“扶苏,若你总是这样任性妄为,总不能明白朕的心,将来朕走后,如何放心将这天下交予你?”
说着始皇帝又咳嗽起来。
扶苏心疼地看着他,御医在一旁送上每日需服的丹药,吃完后他才缓了口气。天幕说的事情里,赵高可以杀,李斯可以杀,胡亥也可以杀,只要心狠可以将一切有祸心的人都杀光——就像昨日始皇帝做的那样,但是唯独只有一件事,穷尽多少努力都无法阻止。
“朕只想在有生之年里,看到你能接此大任。”始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大,却让扶苏无端生出一股压力。
“父亲……”扶苏有些哽咽,“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始皇帝颔首:“我这几日将天幕看了几遍,你北上去监军并无大碍,如今赵高已除,我只要不出游就没事。你去两年,两年后你就回来。”
扶苏听到赵高时,有些想说明,但他没有证据且赵高的尸体都在大火里烧没了——他得先暗地里抓到人或线索再说。
他沉思片刻,道:“父亲再给我一些时间吧,我想处理完咸阳这边的事务后再出发。”
始皇帝闷闷地应了一声,背手离开。
而扶苏久久地站在庭院里,抬头是一轮弯月。
不论何时何地,眼下的世界里是烽火连天,还是万家灯火阑珊,它总是如此皎洁,也如此无情地望着大地,默不作语。
天幕的蓝色边框将明月框柱,扶苏忽然也想再看几遍那些视频。
然后他就发现了私信,发去了第一声问候。
噔噔噔——
安然吃着麻辣烫,眼睛瞥向亮起的屏幕【公子扶苏:敢问姑娘可是后世之人?】
她心想:好家伙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