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险地避开,喝道:“胡亥!住手!”
胡亥一愣,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再也闹腾不动。
“哥!”他哭着跑向扶苏,“今日父亲说、说找到母亲要杀了她,求求你救救我娘亲……”
“先别哭。”扶苏抬手轻抚着胡亥,哄小孩似的,“别急,这事我已听说。胡姬是从什么时候不见的,你有印象吗?”
胡亥哽咽道:“就、就这几天?好像是天幕出现后的第二天。”
扶苏沉思片刻,忽然冷脸逼问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知不知道赵高的事!”
胡亥大惊:“哥!我真的不知道!”
他似乎还嫌不够,举起手就发誓:“娘亲虽然是阴阳家的人,但我从未见她与谁来往过,而赵高虽是我的老师,可他到底在计划什么,也不会同我说。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,你要相信我啊!”
扶苏目光沉沉,又问:“方才你在殿内,可看清楚了那箱子里,的确是赵高?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那里面不是赵高吗?”胡亥已经数不清这个晚上他震惊几次了,他细细回想,说:“我只看到那个头全是血,脸上还有剑伤。他的眼睛瞪得特别大,好像要吃人一样。”
“我觉得赵高之死有蹊跷。”扶苏道,“赵高的门客多,曾结交阴阳家的人不假,可阴阳家的人未必肯如此替他卖命。所以……”他担忧地看了胡亥一眼,“所以胡姬很可能暗中帮了赵高。”
“我娘亲怎么会?!”胡亥摇摇头,“赵高这个小人,他的心思那么歹毒,自从天幕里说了之后的事,娘亲就该认清他的真面目了啊!”
“或者你娘亲不是自愿的。”扶苏分析道,“总之,胡姬的失踪与赵高之间大概有关系。”
胡亥着急地问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这几日待在宫里哪都别去,如果是赵高控制了胡姬,那她暂时不会被父亲找到。”扶苏将胡亥扶起来,安放在座椅上坐稳,“这几日咸阳城内还有件大事我得阻止,等处理完这些事,我再来看你。”
扶苏走后,胡亥仍坐在椅子上,沉默不语。
他安静得就像死了一般,与先前大喊大砸的孩子完全像两个极端。
咸阳城内,历经了三天的人心惶恐。
每个术士都恨不得扒层皮,或者去儒家的学馆里躲着。而那些学馆更是炸开了锅,每个人每天都要说着天将降大祸于世,自一统以来,他们就没再见过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