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、”
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徐乐堇沉声又道,“罢了,念在穆贵人诞育八阿哥有功劳,静贵人也经此一难,便罚你们闭门思过半年,罚抄宫规三十遍,罚俸半年吧。”
“毓贵妃娘娘、”
穆贵人面露不满之色,张口欲说什么,但是对上徐乐堇冰冷的眼神,咽下了到嘴边的话。
低着头,心中快速思量着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等到她有朝一日,成为贵妃之后,一定报今日之仇。
静贵人虽然心有不满,但是却不敢再冒犯了,低着头打落牙齿和血吞,心中恨极了害她遭此大难的穆贵人,也恨给穆贵人通风报信之人。
两人灰溜溜的离开了翊坤宫、
徐乐堇看着两人的背影,冷笑一声,喃喃轻语,“宫中妃嫔越发的不懂规矩了,穆贵人也就罢了,郭络罗家托了关系送进宫的,未曾被教引嬷嬷教导规矩,可是静贵人、”
“静贵人可是瓜尔佳氏的嫡女,从小便精心教导、培养着,怎么是这样呢?”
摇了摇头,徐乐堇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皇上下旨诏封入宫的这几位新人,汉军旗那几位倒还懂规矩,可是满军旗的、静贵人、马贵人,还有索绰罗常在、”
“罢了,左右是皇上诏封入宫的,让教导规矩的嬷嬷,仔细教教吧!”
入画、弄影对视一眼,低着头不语。
次日午后
康熙驾临翊坤宫,面色有些复杂的望向徐乐堇,欲言又止,心中暗道如何跟徐乐堇开口呢?
前朝后宫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身为帝王,也是百般无奈。
看似尊贵无比,其实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