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悫贵妃的三位族姐,是佟佳夫人送进宫的,正经旗人之女,就这么赐给了那三名太监做对食,未免也太荒唐了。”
次日,冬月初二
惠妃抬眸望了一眼斜对面的悫贵妃,阴阳怪气的开口,“听闻悫贵妃娘娘,前日将暂留宫中,陪伴悫贵妃娘娘的三位旗人之女,赐给了小太监做对食?”
“宫中虽有宫女、太监们,搭伙过日子的,但是却从未有旗人之女,屈尊降贵,下嫁小太监的。”
“悫贵妃娘娘宫里头的事情,还真是石破天惊头一回啊!”
语毕,惠妃掩着嘴‘咯咯’的笑出声来。
悫贵妃面色由白到青,一口银牙险些咬碎,冷声道:“惠妃的消息很是灵通,本宫宫里头的事情,惠妃竟知晓得如此详细。”
“此事,说起来也是本宫管教不严,竟让三位族姐,被宫中样貌俊俏清秀的小太监迷惑了,与小太监们做出那起子伤风败俗之事、”
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徐乐堇,悫贵妃紧接着又开口。
“事已至此,已经成了定局,本宫也只能将错就错,将她们赐给小太监为妻。虽然有欠妥当,但是终归是留了她们一条性命。”
悫贵妃冠冕堂皇的一席话,徐乐堇清晰的听在耳朵里,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,心中暗道,若悫贵妃一心为她的族姐们着想,便不会用这么阴狠毒辣的手段。
嫁给太监为妻,对于悫贵妃的三位族姐,才是真正水深火热,真正的痛苦日子开始。
惠妃、端嫔等人,低敛着眉眼,一言不发。
一盏茶后,徐乐堇清了清嗓子,打破尴尬,望向熙嫔沉声开口,道:“熙嫔,你与温妃同住储秀宫,温妃的病情,如今可好转了些?”
“回毓贵妃娘娘,温妃姐姐的病,似乎更重了,一日里头仅有两三个时辰是清醒的,其余时候都是昏睡不醒、”
熙嫔面露悲伤之色,抹了抹眼角的眼泪,紧接着道:“嫔妾每每去温妃姐姐的正殿探望,温妃姐姐连嫔妾都认不得了。”
“、、、”
徐乐堇一听,面露诧异之色。
与悫贵妃对视了一眼,徐乐堇斟酌着开口,“温妃竟病得如此重了?太医们诊治后,怎么说,温妃还有多长时间?”
熙嫔低敛着眉眼,浑身萦绕着悲伤的气息。
“太医们说,温妃姐姐的情况,是他们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。温妃姐姐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