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之后一连七日
康熙都歇在徐乐堇宫里,徐乐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而后宫妃嫔们则是满心的羡慕嫉妒恨,羡慕徐乐堇得宠,嫉妒徐乐堇得宠。
徐乐堇这七日,也是痛并快乐着。
终于
第八日的时候,御前再次来人,恭喜徐乐堇,徐乐堇忍不住了!
“李公公,麻烦回去禀报皇上一声,就说本宫身子不适,来了月事,不宜伺候皇上,还请皇上召其她妃嫔侍寝。”
李德全懵了。
从来只见过后宫妃嫔们,费尽心思争宠的,从来没有见过让皇上宠幸其它嫔妃的。
云里雾里的,李德全回了乾清宫,将徐乐堇的一番话,转述给了梁九功,梁九功顿时脑袋疼,沉思了片刻后,硬着头皮进了乾清宫。
点头哈腰的,梁九功低声道,“皇上,贵妃娘娘今儿个身子不适,恐无法伺候皇上您了、”
“嗯。”
康熙怔了一下,随即开口。
“贵妃身子不适,那便让她好生歇着,让太医为她诊治。另外,从朕的库房里,给贵妃挑一些好的首饰衣料送去。”
梁九功恭声应下。
顿了顿,梁九功又道,“皇上,今儿个可要翻牌子?”
“罢了。”
夜色降临,宫女流萤快步从殿外进来,恭声禀报,“娘娘,御前传来消息,皇上今儿个单独歇在了乾清宫,不曾召宫中小主们侍寝。”
徐乐堇点了点头,不以为意。
虽然康熙年轻气盛,正值而立之年,但是之前接连七日歇在她宫里头,日日与她行敦伦之事,也该是时候休息一两日了!
五日后
徐乐堇身子利索了,康熙第一时间火急火燎的来了翊坤宫。
“皇上,臣妾、”
面色凝重,徐乐堇低着头,羞红了脸,嗡声道,“皇上,太皇太后曾教导臣妾,后宫之中一枝独秀不是春,需要平分春色。”
“皇上宠爱臣妾,臣妾十分欣喜,但是也惶恐不安。臣妾斗胆,请皇上恩泽宫中众姐妹,对众姐妹们,雨露均沾、”
康熙脸色一黑,目光炯炯望向徐乐堇。
一分一秒,半盏茶后
康熙冷声道:“贵妃好大的胆子,竟然赶朕走?宫中需要雨露均沾,绵延子嗣,但朕是天子,朕宠爱贵妃吗,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