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中的玉簪,插在发髻间,徐乐堇抬头望向秦槐。
“纳兰容若是读书人,身子有些清瘦,秦槐你虽是宫女,但是会些医术,若是能陪伴在纳兰容若身侧,想来纳兰容若的身子骨,会康健许多。”
秦槐闻言,满脸惊喜。
徐乐堇看在眼里,盈盈一笑,道:“既然你不反对,那么此事便这么决定了,本宫回头就跟皇上讲,让皇上为你赐婚。”
秦槐连忙跪了下来,躬身磕头。
“奴婢,谢皇上、谢娘娘大恩大德。”
含笑点了点头,徐乐堇目光紧接着望向入画。
入画愣了一下,低声开口,“娘娘,奴婢是死都不会嫁人的,奴婢、”
“奴婢要一直留在娘娘身边,一直伺候娘娘。”
入画态度坚决,徐乐堇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罢了,既然你不愿意嫁人,坚持留在本宫身边,那便算了,回头本宫会跟皇上讲明,让皇上不必为你物色了。”
入画欢快的应下。
储秀宫里
钮妃一早醒来,得知昨夜康熙出了她的储秀宫,去了徐乐堇的翊坤宫,翊坤宫正殿里还一夜烛火通明,春光明媚。
牙齿咬得‘咯吱咯吱’的作响,钮妃死死揪着手中帕子,冷声开口。
“贵妃,欺人太甚!”
昨夜,她为了抵制心底里头的欲火,生生用了凉水沐浴,而皇上、皇上说前朝有事,结果却去了贵妃宫中。
甚至,皇上还与贵妃,一夜春宵。
阴沉着脸,钮妃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,浑然不顾掌心传来的痛意,咬牙切齿道:“本宫、本宫与贵妃,势不两立,本宫、”
“准备轿撵,本宫要去慈宁宫,给太皇太后请安!”
午时
康熙驾临翊坤宫,与徐乐堇一起用午膳。
午膳后,入画、紫芜等撤下饭菜,奉上瓜果点心、浓香的茶水。
康熙目光望向徐乐堇,朗声开口,“朕昨儿个夜里与爱妃提的事情,爱妃可办妥了?”
徐乐堇点了点头,轻声道,“回皇上,臣妾已经询问了秦槐、入画,秦槐是愿意的,还请皇上为秦槐与纳兰容若赐婚,至于入画、”
“入画这丫头,是个不开窍,说是愿意一直在臣妾身边伺候。”
康熙应了一声,沉默不语。
片刻后,康熙笑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