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乐堇手上动作一怔,一滴漆黑的墨,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。
淡淡一笑,徐乐堇放下手中毛笔,盈盈开口,“呐常在年轻貌美,在后宫妃嫔们中,美貌都是排得上号的,伺候皇上也有大半年了,晋封常在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紫芜,回头准备一份贺礼,送去永和宫,恭贺呐常在晋位之喜。”
紫芜恭声应‘是’,退了出去。
呐常在骤然得宠后,钮妃、兰贵人的恩宠,便大不如前了。
一连十来日,康熙都是召后宫旧人侍寝,钮妃、兰贵人似是被遗忘在脑后似的。
储秀宫里
太医半跪着,为钮妃请平安脉。
钮妃面色凝重,目光灼灼望向太医,沉声道:“太医,本宫可是遇喜有了身孕?”
“回娘娘,微臣、微臣、”
太医额头上,豆大的汗珠,不断往下掉落,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,满心的无奈。
这几个月,他每隔七日,便被钮妃娘娘传召来储秀宫,请平安脉。
每一次,钮妃娘娘都会问他,是否遇喜有孕了,可是每一次都、
今日钮妃娘娘的脉象,还是和之前一样。
嗫嚅了许久,太医钮妃炽热的目光,恭声开口,“回娘娘,微臣才疏学浅,并未诊到喜脉,微臣无能。”
“怎么会?怎么会、”
钮妃一脸错愣,难以置信。
太医被送出去后,钮妃跌坐在椅子上,面色惨白,口中念念有词,道: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,本宫怎么会没有身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