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七个月了。你与她同住永和宫，可知晓她肚子里头的龙胎，是阿哥还是公主？”
卫常在手上动作一怔。
“回太皇太后，戴姐姐自有孕之后，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只安心在屋子里头养胎，婢妾、婢妾虽与戴姐姐同住永和宫，但平日里头并无来往。”
“婢妾愚笨，实在不知戴姐姐腹中龙胎，是阿哥还是公主。”
语毕，卫常在低着头，眼眸之中划过惬意。
冷哼一声，太皇太后沉吟不语。
许久后，太皇太后苍老的声音响起，“戴佳氏虽上不得台面，但是运气实在好，只伺候了皇帝一次，便有了身孕。”
“卫氏，皇帝这半年来，每月都有召幸你，你肚子可有反应了？”
太皇太后凌厉的眼神，打量着卫常在的肚子，心底里头暗暗思量，卫氏有几分机灵，容貌比戴佳氏更出色，但是肚子、
卫氏若不中用，那么她便该另外物色宫女了。
卫常在身子哆嗦了一下，面露歉疚之色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婢妾无福，未能遇喜有身孕，请太皇太后恕罪。”
“嗯。”
太皇太后陷入沉思之中。
一个时辰后，卫常在躬身退出了慈宁宫，苏麻喇姑抬眸望了太皇太后一眼，轻声道:“太皇太后，卫常在年轻，生的美貌，皇上喜欢，早晚会遇喜有孕的。”
“至于戴常在、虽然戴常在木讷，不愿与太皇太后您亲近，但是戴常在是太皇太后您抬举伺候皇上的，戴常在若诞下阿哥，太皇太后您开口抚养小阿哥，皇上是不会反驳的。”
太皇太后眉头深深蹙起。
“卫氏迟迟未有身孕，哀家能等，但是科尔沁不能等了。戴佳氏的龙胎虽然七个月了，但是戴佳氏与哀家不亲近，哀家实在不愿抚养一个生母和哀家不亲近的阿哥。”
“宫中妃嫔不少，但是真正出身高门世家的却很少，若是有高门世家之女诞下阿哥，哀家何必抬举戴佳氏和卫氏、”
轻叹一声，太皇太后冷声道，“卫氏是貌美，但卫氏出身辛者库，祖上曾是罪臣，没入辛者库为奴为婢的……”
“科尔沁那边选了好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，哀家也跟皇帝提了多次，可皇帝迟迟未曾松口。”
望着慈宁宫外，太皇太后面露沧桑之色。
“皇帝，终究是与哀家生分了，心里头防备着哀家，防着科尔沁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