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冷哼一声,并未多言。
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惠嫔,徐乐堇勾唇一笑,沉声开口,“惠嫔猜错了,端嫔不会抚养秀贵人的孩子。”
“皇上之前,与本宫说过了,无论秀贵人腹中龙胎,是阿哥、还是公主,平安出生后,在秀贵人身边满半岁之后,再挪去阿哥所由乳母、宫人们照顾。”
惠嫔面色一僵。
“宫中惯例,嫔位以下,不能亲自 抚养阿哥、公主,阿哥、公主满月之后送去阿哥所,秀贵人的孩子、”
惠嫔心中酸涩,地身道:“当年,嫔妾生下二阿哥的时候,刚刚满月,便送去了阿哥所。秀贵人的孩子,能在秀贵人身边呆到半岁,可见皇上对秀贵人很是偏爱。”
声音哽咽,惠嫔看似是在自揭伤疤,自嘲,但是聪明人都知道,惠嫔的这一番话,是在给秀贵人,和秀贵人肚子里头未曾出生的龙胎,拉仇恨。
也是给翊坤宫拉仇恨。
毕竟,秀贵人可是翊坤宫的人。
同为贵人的质贵人、布贵人,低敛着眉眼,面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,心里头恨得咬牙切齿的,恶毒的诅咒着秀贵人胎死腹中。
即便是生下来,也是个怪胎,养不活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秀贵人在亥时过半,终于平安的生下一位健康的小公主,小公主重七斤七两,白白胖胖的。
秀贵人因为劳累,生产之后便昏睡了过去。
次日
延禧宫里,惠嫔得知秀贵人生下的是个公主,嗤笑一声,道:“秀贵人也是个无福的,年老色衰,,好不容易遇喜有孕,得了皇上的偏爱,结果生下来的却是个公主。”
“皇上膝下公主多,秀贵人的公主,生母出身卑微,将来也是个和亲远嫁蒙古的命。”
满脸的鄙夷,不屑。
惠嫔冷声紧接着开口,“若是早知道秀贵人是个不争气的,本宫昨儿个,就不该在毓妃宫里头说那一番话。”
“本宫做了恶人,出了头 ,结果到最后秀贵人生的竟是个丫头片子。”
兰贵人面上挂着笑容,一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模样,而质贵人作为连生了两位公主,且以后不能生育的,面色苍白,气得浑身哆嗦。
质贵人心中第一次对惠嫔不满,在心底里头咒骂惠嫔。
一口一个不值钱的公主,丫头片子,将来长大了也是和亲远嫁蒙古的,惠嫔怎么不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