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只剩下悲凉。
她入宫三年,满打满算伺候皇上的次数,双手都数得清。
或许,从一开始,她入宫便是错。
或许,当年她就应该在宫外,凭借着太皇太后、太后娘娘的庇护,嫁个寻常人家,相夫教子,生一双儿女,做一贤妻良母。
或许,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或许啊。
“娘娘,该吃药了、”
宫女诗曼捧着药碗,眼中满是怜惜的轻声开口。
敬嫔悠悠叹了口气,张嘴咽下苦涩的药汁,嘴里苦,心里更苦……
钟粹宫里
荣嫔骤然得了协理六宫之权,愣了一下,随即面上狂喜。
若非时机不对,荣嫔恨不得大放鞭炮,庆祝三天三夜。
“皇上心里还是有本宫的,皇上还想着本宫。”
荣嫔面上喜色,怎么都收不住。
宫女、太监们,笑盈盈的恭贺荣嫔喜得协理六宫之权,好听的话语不要钱的往外说,将荣嫔捧得云里雾里的。
云贵人、色答应等,得到消息后,不顾天色已黑,笑着来到钟粹宫正殿,恭贺荣嫔。
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,娘娘喜得协理六宫之权,从今往后,咱们大阿哥在阿哥所,也是和二阿哥一样的,不必再处处忍让着二阿哥了。”
云贵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随即面上笑容温婉,恭维着。
荣嫔笑道,“是这样的,是这样的。”
“采薇,明儿个将本宫的那些金银首饰、本宫那件玫红色的宫装找出来,本宫要盛装打扮,让宫里头的妃嫔们,都知道皇上还记挂着本宫。”
宫女采薇嘴角抽了抽,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下。
云贵人眼中迅速闪过一抹鄙夷,紧接着称赞荣嫔肤色好,最适合穿玫红色的宫装,佩戴金光闪闪的首饰。
荣嫔被捧得高兴,朗声笑着道:“云贵人所言有理,本宫喜得协理六宫之权,的确该好好高兴高兴。”
“本宫得协理六宫之权,是咱们钟粹宫的喜事。”
荣嫔的目光从云贵人身上扫过,接着是色答应、庆官女子,沉吟了片刻后,又道:“咱们钟粹宫有喜事,你们是钟粹宫的人,应该同喜。”
“这样吧。明儿个你们也换上带红色的宫装,佩戴上本宫赏您们的金首饰,一个宫里头的,就应该整整齐齐的才好、”
云贵人、色答应等,震惊的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