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乐堇抬头,望了一眼炙热明媚的太阳,低声喃喃自语。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皇上风华正茂,后宫之中这些年只有三位阿哥,满洲世家大族,蒙古诸部都想争一争啊。”
三日后
康熙驾临翊坤宫,与徐乐堇共进午膳。
眉头紧皱,康熙沉声道:“昨日午后,朕去慈宁宫,给皇祖母、皇额娘请安,在慈宁宫遇到了敬嫔。”
“皇祖母、皇额娘,称赞敬嫔温婉贤淑,道敬嫔每日都去慈宁宫侍奉。”
徐乐堇抬眸,快速的望了一眼康熙,低下头沉吟不语。
康熙紧接着开口。
“皇祖母、皇额娘的意思 ,让朕多去敬嫔宫里,说敬嫔的母亲,来自科尔沁,敬嫔身上流淌着一般的科尔沁血脉、”
微微颔首,徐乐堇心中暗道,果然不出她所料。
“皇上,臣妾觉得敬嫔,温恭茂顺,孝顺太皇太后、太后娘娘,秉性是极好的。皇上忙于前朝政务,不常进后宫,敬嫔替皇上在太皇太后、太后娘娘跟前尽孝,理当嘉奖。”
语毕,徐乐堇低头望着脚尖,神色晦暗不明。
康熙怔了一下,朗声笑道:“爱妃所言不无道理,敬嫔侍奉皇祖母、皇额娘尽心尽力,的确该嘉奖。梁九功、”
“奴才在。”
梁九功诧异的望了徐乐堇一眼,躬着身子听候康熙差遣。
康熙朗声开口,“传朕旨意,敬嫔至纯至孝,侍奉太皇太后、太后有功,赐黄金百两、珍珠一斛,西域进贡的烟罗纱一匹,以作嘉奖。另外、”
“赐敬嫔字画一副,敬嫔之母,封四品恭人。”
梁九功低着头,拼命忍着笑,快步退出翊坤宫,前去永和宫敬嫔处传旨。
徐乐堇娇嗔的望了康熙一眼,压低声音道,“皇上惯会捉弄人,臣妾都以为皇上要晋封敬嫔为妃,不成想皇上竟赐下金银珠宝,推恩及敬嫔的额娘。”
康熙宠爱的望向徐乐堇,朗声一笑。
“敬嫔胆小怯弱,朕当初召她入宫,便是顾全皇祖母、皇额娘颜面,让她协理六宫,已经是抬举了。”
“爱妃如今只是妃位,敬嫔无所出,小家子气,朕怎会让敬嫔,与爱妃平起平坐。”
徐乐堇愣了一下,压下心中惊讶。
“皇上抬爱,臣妾不甚惶恐。臣妾出身寒微,臣妾的父兄,才疏学浅,臣妾得封妃位,已是皇上对臣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