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最终归宿,的确让人猜不透,或许螳螂捕蝉、黄雀在后,贵妃和端嫔鹬蚌相争,到最后却让敬嫔渔翁得利。”
入画抬头,飞快的望了一眼徐乐堇。
沉吟了片刻后,入画低声开口, “娘娘,何以见得是敬嫔娘娘呢?宫中资历深厚的有荣嫔娘娘、惠嫔娘娘、安嫔娘娘和宜嫔娘娘。”
“荣嫔娘娘、惠嫔娘娘膝下虽有阿哥、公主,但是再抚养皇十四女,那也是无妨的。奴婢愚钝,思量即便不是端嫔娘娘抚养皇十四女,也该是安嫔娘娘和宜嫔娘娘的。”
嘴角微微上扬,徐乐堇露出淡淡的一抹笑容。
“安嫔的启祥宫里,春常在遇喜有孕,安嫔对春常在这一胎很是看重,事事亲力亲为,想必更想抚养春常在的孩子。至于宜嫔、”
顿了顿,徐乐堇缓缓道,“宜嫔明艳照人,如今不到二十岁,又得皇上宠爱,早晚会遇喜有孕,未必会愿意抚养皇十四女。”
入画与一旁的秦槐眼神交流了一番后,低眉颔首,笑着应‘是’。
延禧宫,惠嫔处
惠嫔端坐在主位之上,下头坐着的是兰贵人和寿答应,至于质贵人,因为动了胎气,如今在延禧宫东偏殿里头,卧床静养。
“娘娘,您得皇上倚重,协理六宫,如今皇十四女生母产后逝世,无人抚养。婢妾不明白,娘娘您为何不争一争皇十四女的抚养权呢?”
兰贵人说完,飞快的低下头去,眼眸之中迅速的闪过一抹轻蔑不屑。
惠嫔?若非惠嫔入宫早,伺候皇上时间久,资历深,又有二阿哥。惠嫔虽与她同为呐喇氏,但是惠嫔祖上便入了包衣旗。
惠嫔一个包衣出身的,何德何能能做一宫主位,压在她头上呢?
轻笑一声,惠嫔望向兰贵人,道:“本宫膝下有胤褆,又抚养着质贵人所出的十公主。玉牒之上,十公主的生母虽不是本宫,但是本宫有养育之恩、”
“本宫何苦自讨没趣,去争夺皇十四女,一个还未满月的公主的抚养权呢?”
面露不屑之色,惠嫔紧接着又道,“皇十四女,生母卑贱、不得皇上喜爱,如今又得罪了太皇太后、太后、贵妃,能不能平安长大,都是问题。”
“本宫如今有协理六宫之权在身,膝下又有胤褆和十公主,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?”
兰贵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。
片刻后,兰贵人抬起头来笑着望向惠嫔,轻声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