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手宫权,但是本宫一样可以给她们添堵,她们若想依仗手里头有宫权,对本宫、本宫的孩子做什么,还得掂量掂量。”
入画飞快的望了一眼秦槐,恭声开口。
“娘娘睿智,贵妃娘娘如今只怕在咸福宫里,气得吃不下饭,老了几岁了!”
徐乐堇面色淡淡。
从首饰匣子里,拿起一支素银的梅花簪子,一支点翠的蝴蝶钗,“本宫瞧着你们身上,都没有什么首饰,这是去年内务府送来的。”
“入画配这支梅花簪子极好,秦槐也很适合蝴蝶钗。”
入画、秦槐连忙跪下,磕头谢恩,齐声道:“谢娘娘赏赐。”
康熙因为恼了贵妃、以及协理六宫的惠嫔、敬嫔、安嫔、宜嫔四人,之后连续两个多月,不曾去贵妃、惠敬安宜四嫔的宫中,也不召几人侍寝。
贵妃、惠敬安宜四嫔,心中焦急,但是却无可奈何。
“娘娘,奴婢听闻,贵妃娘娘因为着急上火,嘴角都起泡了,贵妃娘娘宫里的雅常在,如今有孕九个月,日日被贵妃娘娘叫到跟前立规矩。”
入画轻声向徐乐堇禀报。
点了点头,徐乐堇轻叹一声,道:“雅常在的龙胎,本就是算计着来的,她在景仁宫伺候,明知皇上对孝康章皇后的母子之情,却是趁着皇上酒醉爬上龙床。”
“有孕之后,更是隐瞒着到了三个月,这才借本宫的口,公之于众。皇上不喜欢她,贵妃自然也对她不喜。”
话锋一转,徐乐堇面露悔色,低声喃喃轻语。
“本宫当初想着贵妃入宫一年多,未曾遇喜有孕,出身蒙古科尔沁的、”
“本宫思索着西雅图氏,位份低不能抚养阿哥、公主,龙胎生下来后,交由贵妃抚养。”
“人算不如天算,本宫竟被贵妃骗了,本宫一番真心,到头来竟换来了贵妃与本宫关系生疏、决裂,形同陌路、”
入画低着头,眼角余光悄悄望了一眼秦槐。
咸福宫里
西雅图氏在贵妃的正殿里,立了两个时辰的规矩,一瘸一拐的回了她所居住的,咸福宫小小的西暖阁。
平平无奇的一张小脸,满满的都是戾色。
“贵妃,贵妃?一个没能留住孩子,依仗着身后是蒙古科尔沁的女子,如今得封了贵妃之位,竟如此磋磨本小主。”
“若非本小主从前是做粗活的,身子强健,日日被贵妃磋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