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姐妹一个都不能出事。”
徐朝錦、徐立谨,恭声应是。
一盏茶后,姐妹三人,陆续的回了宴会上,徐乐堇往贵妃那边瞟了一眼,发现贵妃不知何时,召了恭亲王另一位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,到跟前说话。
眉头微微蹙起,徐乐堇朝二姐徐朝錦,交换了个眼神。
酒过三巡
贵妃举起酒杯,恭声对康熙道,“皇上,臣妾方才与恭亲王博尔济吉特侧福晋一起说话,博尔济吉特侧福晋提及她有一远房表妹,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,如今年方十六,正是青春妙龄。”
“阿巴亥妹妹,不知在何处见了纯亲王一面,一颗芳心便扑在纯亲王身上,今日是中秋佳节,臣妾想着皇上不妨成就一段佳话,成全了阿巴亥妹妹和纯亲王?”
康熙一听,面色沉了下来。
徐乐堇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,跟在纯亲王身后的十七妹徐立谨,发现十七妹妹并无异样的神色,倒是纯亲王身边的福晋尚佳氏,面色难看。
贵妃轻轻掩着嘴,沉吟片刻后,又开口。
“皇上,纯亲王府,徐穆尔福晋如今有孕三月,身子不便,纯亲王府上听闻除了福晋、徐穆尔福晋之外,并无其余的格格、侍妾。”
“阿巴亥妹妹来自蒙古阿巴亥部、”
贵妃言语之中的意思,十分明显,康熙面色阴沉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,纯亲王及福晋,连忙站起身来。
“启禀皇兄,臣弟府上有福晋、侧福晋,已经足够了。贵妃娘娘提及的阿巴亥格格,出身高贵,若是给臣弟做个格格、侍妾,岂不是辱没了。”
“臣弟思量着,宗室里头有许多适龄的,皇兄不妨为阿巴亥格格赐婚。”
纯亲王恭声开口。
徐乐堇听在耳朵里,暗道纯亲王这一招,十分的高明,蒙古阿巴亥布的格格,贵妃的意思是让皇上赐为侧福晋,而纯亲王、
三言两语间,既不得罪贵妃、蒙古科尔沁部、阿巴亥部,又不动声色透露了他的意思。
蒙古来的阿巴亥格格入他的纯亲王府可以,但只能是格格、侍妾,不能是侧福晋。
贵妃一张俏脸,脸色由白到青。
龙椅之上的康熙,面色凝重沉思着,他想贵妃今日在宴会之上,提出此事,极有可能是太皇太后、太后的意思。
蒙古阿巴亥部、科尔沁部,是姻亲,两部之间关系亲厚。
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