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莲芝、入画的伺候下,恭恭敬敬的为皇后上了香,之后并未过多的停留,转身离开了坤宁宫。
一片白茫茫的缟素之中,贵妃眼神晦暗不明的望着徐乐堇离去的背影。
贵妃身后,微微抬起头来的荣嫔,面露轻蔑之色,低声与一旁的端嫔,小声的咬着耳朵。“当宫里头谁没有怀过孕似的,皇上、太皇太后体恤,她也太不懂规矩了。”
“贵妃娘娘,是宫中位份最高的,都亲自为皇后娘娘跪灵,她倒好,依仗着怀着龙胎,上了一炷香便走了。”
端嫔低着头,嗡声道,“荣嫔姐姐慎言。”
“怕什么,你们都怕她怀着龙胎,我可不怕,她有一子三女,如今又怀着一胎,我也是有一子四女的。”
“宫中有身孕的,又不是只有她一人,雅常在、妙常在的龙胎,月份比她的还大呢,也没有像她那么精贵、”
端嫔一句话,点燃了炮仗,荣嫔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,咋咋呼呼的开口。
坤宁宫里头,跪灵的妃嫔,全都听得一清二楚的。
贵妃面色一沉,冷冷的望着荣嫔,沉声训斥 ,“荣嫔,你也是宫里头的老人了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毓妃得皇上、太皇太后体恤,不必每日为皇后娘娘,是皇上、太皇太后的意思。荣嫔你如今这番话,是对皇上、太皇太后的决定,心存不满吗?”
语毕,贵妃眼神凌厉的望着荣嫔。
荣嫔面色由白到青,结结巴巴的,“贵妃娘娘恕罪、贵妃娘娘恕罪,嫔妾、嫔妾并不是有意的、嫔妾、嫔妾是有口无心的。”
贵妃狠狠瞪了荣嫔一眼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望着下头一众妃嫔们。
轻咳了一声,冷声道:“毓妃得皇上、太皇太后体恤,不必为皇后娘娘跪灵,是毓妃的福气。”
“后宫之中虽然有雅常在、妙常在,也遇喜有孕,怀着龙胎,但是雅常在、妙常在,位份不及毓妃,自然不可同一而论。”
“是,嫔妾/婢妾等,谨遵贵妃娘娘教诲,一定谨言慎行。”
众妃嫔们,不管心中是如何想的,此刻一个个,面上都恭恭敬敬的,齐声向贵妃表明态度。
第二日、第三日
徐乐堇依旧在莲芝、入画的搀扶下,每日了雷打不动的来坤宁宫为皇后上香。
一来二去的,前朝、后宫都知晓徐乐堇对皇后的尊敬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