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虚弱,但是一想到宣妃骤然小产,头疾便发作了,撑着头叫唤,道:“彩月,本宫的头好疼啊!”
彩月、怜星连忙去请太医。
坤宁宫里头,一直忙碌到了子时结束,皇后的头疾这才有所缓和,然而皇后躺在床榻上,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之前让底下人,偷偷从外采买麝香,其用意是准备对毓妃动手,不曾想还未对毓妃的龙胎下毒手,反倒是宣妃小产了。
宣妃小产便小产,误食寒凉之物也就罢了。
可是太医居然在宣妃的身体里,诊断出有麝香的痕迹。
此事,若皇上严查、
自己宫里头,私下采买麝香一时,岂不露馅了。
皇后睁着眼睛,望着屋顶,心中感慨,宫中妃嫔,人人都能遇喜有孕,为何自己却不能呢?
雅常在、妙常在遇喜,也就罢了。
雅常在、妙常在出身卑贱,即便是诞下阿哥,也就是封个贵人。
可是毓妃?
毓妃已有一子三女,此次遇喜,若诞下阿哥,只怕是要封贵妃、
皇后睁着眼睛,一直到天亮。
延禧宫和长春宫里头,惠嫔和禧嫔,也是焦虑不安,思索着如何从宣妃小产一事中脱身。
虽然宣妃小产,并非她们所为,但是宣妃误食寒凉之物,和她们脱不了干系。
特别是禧嫔、
禧嫔一想到自己收买宫外,负责饲养供给给宫中鱼虾、鸡鸭的农户一事,便心有余悸,脑袋里头嗡嗡的作响。
事情若是败露,她便是死一万次,也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