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很快结束,宫中妃嫔们,纷纷换下厚实的冬装,穿上了春装。
春装单薄,将妃嫔们的腰肢,完美的勾勒出来。
荣嫔接连生产六次,腰身粗了一倍不止,如今见着年轻的小嫔妃,腰肢纤细,一双眼睛淬了毒似的。
钟粹宫里的小答应、官女子,对于荣嫔的嫉妒,叫苦不迭。
色答应和庆官女子,正是十五六岁,如花似玉的年纪,眼瞅着其它各宫妃嫔们,腰肢纤细、行走间摇曳生姿,而她们在荣嫔的强制要求下,只能穿着宽大的旗装、
入画将钟粹宫的近况,轻声向徐乐堇禀报。
徐乐堇‘噗嗤’一下,笑出声来,“荣嫔还真是有趣,去年喜好金银珠宝,拼命往自己兜里揽银子,今年竟要求色答应、庆官女子,穿宽大的旗装。”
“可怜色答应、庆官女子,得荣嫔举荐侍奉皇上,盼着得皇上圣宠,光宗耀祖,正是如花似玉,纤腰不盈一握的年纪了。”
莲芝低着头,忍着笑。
三月初,宫中桃花,含苞待放,正是踏春游玩的好时节,御花园的小嫔妃们,每日来来往往、络绎不绝。
某个贵人赏花,某个常在在御花园里头扑蝴蝶,或是某个小答应、官女子,放风筝等。
御花园里的戏,一日一出,层出不穷。
这一日,傍晚
入画低着头,快步走进殿里头,躬身向徐乐堇道:“娘娘,皇上最近很宠新封的余答应,已经连续三日,召余答应侍寝了。”
徐乐堇面色一顿。
“余答应?本宫怎么不记得后宫有余答应这么一号嫔妃。”
入画略微思量了片刻,低声开口,“回娘娘,余答应是御花园的粗使宫女,前些日子封了官女子,昨儿个又晋了答应。”
“余答应在宫中,和其余的妃嫔不一样,其余的妃嫔读书、弹琴、唱歌,再不济的也是做女工,放放风筝什么的,可是余答应喜欢种地。”
“奴婢听闻,余答应居住的漱芳斋里头,开辟了半个院子,余答应搭了个棚子,盖着毡布,种上了各种蔬菜,余答应每日大部分时间,都在地里头劳作。”
徐乐堇一听,心里头起了一丝兴趣。
“果真特别,宫中妃嫔,难得特立独行有这么一位,如此难怪皇上喜欢。”
“待到过一段时间,皇上吃着余答应亲手种的蔬菜,想来心情是十分愉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