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昏昏沉沉,身上格外的燥热,身体不受自己控制。”
皇后闻言,朝身边的彩月、怜星使了个眼色。
隆科多、侍卫魏长安,耷拉着脑袋,心中快速的思量着该如何脱身。
隆科多心想,若只是自己,那么倒是可以求着皇上表哥,将鱼儿赐给自己为妻、为妾。
可如今大的情况是,当时除了自己,还有这个该死的侍卫。
最恶心的是,还有那个太监、
侍卫魏长安快速的思量了片刻,不停磕头,道: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,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奴才是得了恭妃娘娘的邀请,夜里头相会。”
“奴才本以为寝殿里的,是恭妃娘娘,当时奴才脑袋昏昏沉沉的,误将这位姑娘,当成是恭妃娘娘,奴才罪该万死、”
说完,魏长安便挣脱束缚,朝着一旁的柱子撞去。
事情发生在一瞬间,等到康熙、梁九功等反应过来,魏长安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,魏长安满脸眷恋的望着恭妃。
“玉儿,我先走一步了……”
隆科多震惊、难以置信,而乌雅沉鱼则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。
最终乌雅沉鱼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,决定豁出去了。
乌雅沉鱼,不停的磕头,对着康熙开口,“皇上,奴婢自知罪该万死,奴婢不应该被恭妃娘娘蛊惑,不应该为了荣华富贵,替恭妃娘娘保守和魏侍卫的秘密。”
“恭妃娘娘一直与魏侍卫,私底下有往来,好几次夜深人静,奴婢都瞧见魏侍卫进入恭妃娘娘的寝殿之中,奴婢……”
深深吸了一口气,乌雅沉鱼咬着牙。
“皇上,你还记得一个月前吗?那日您喝醉了,恭妃娘娘说不想伺候皇上您,便让奴婢伺候,奴婢、”
“奴婢遇喜,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乌雅沉鱼,再次爆出一个大瓜。
此时此刻,皇后格外的后悔,后悔自己不应该想着看恭妃的好戏,半夜跑来承乾宫。
若是自己没有来承乾宫,这些事情,自己都不会知道。
事关皇上,事关恭妃,自己虽身为皇后,但是不该知道啊!
恭妃假装昏迷,听了乌雅沉鱼、还有那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侍卫,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一口银牙险些咬碎,准备清醒过来。
眼皮动了动,悠悠转醒。
“皇上、皇后娘娘,发生了何事?怎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