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,皇后沉声道:“禧嫔、云贵人,你们身为后宫嫔妃,公然在长街之上大打出手,成何体统?”
“看看你们如今的样子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妃嫔的样子。”
云贵人倔强的仰着头,不服气的瞪了禧嫔一眼。
禧嫔则是捂着脸,嘤嘤的哭泣着,声音哽咽,道:“皇后娘娘,您要为嫔妾做主啊?嫔妾虽然出身不及云贵人,但是嫔妾在云贵人之前入宫伺候,得皇上、皇后娘娘您抬举、厚爱,封了嫔妾为禧嫔。”
“如今云贵人仰仗着她是嫔妾伯父的嫡女,辱骂嫔妾,说嫔妾卑贱、狐媚勾引皇上,说嫔妾是庶出……”
嘴一撇,禧嫔强忍着没有嚎啕大哭,继续道:“皇后娘娘,嫔妾的阿玛虽是庶出,但是嫔妾是阿玛的嫡长女。”
“嫔妾自入宫以后,一直谨言慎行,安分守己,尽心侍奉皇上、皇后娘娘,从未做任何逾越规矩的事情,云贵人竟然如此羞辱嫔妾,还对嫔妾出手要毁了嫔妾的脸。”
唱作俱佳的一番表演,皇后面色难看。
好一个禧嫔,好一个狡猾得跟狐狸似的女子,她若是谨言慎行、安分守己,那么后宫每一个人,都是贤良淑德的好女人了。
禧嫔如今是忘了,当日她如何威胁自己,只为了一个嫔位的吗?
皇后眼神冰冷的瞪了一眼禧嫔,冷声道: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你们身为后宫嫔妃,公然在宫里头大打出手,便是不对。”
“禧嫔、云贵人,本宫罚你们闭门思过一月,罚抄‘宫规’十遍,你们可心服口服?”
禧嫔眯着眼睛,威胁的望着皇后。
云贵人则是错愕的张着嘴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片刻后,禧嫔眼珠子滴溜一转,“皇后娘娘,云贵人骄纵跋扈,将嫔妾这长春宫,弄得乌烟瘴气的,嫔妾恳请皇后娘娘,将云贵人挪出嫔妾的长春宫。”
“这、”
皇后一听,面露迟疑之色。
禧嫔的要求虽然过分,但是禧嫔手里头,握着自己的把柄,自己若是不顺着禧嫔,禧嫔这个疯子恐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自己虽被册立为后,但是皇后册封礼迟迟未曾举行,坤宁宫也还一直在修缮中、
这节骨眼上,还是不要出什么事情为好。
思量过后,皇后沉声开口,“禧嫔和云贵人,剑拔弩张,破坏了后宫祥和宁静的氛围,如今禧嫔提议让云贵人挪宫,不失为一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