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宣嫔低声又道,“当初,除了嫔妾之外,佟妃娘娘身后,还有张庶妃和呐喇庶妃、小呐喇庶妃,若是真如佟妃娘娘所言,有人推她,嫔妾斗胆猜测,推佟妃娘娘的,或许是呐喇庶妃、张庶妃、也或许是小呐喇庶妃。”
说完,宣嫔低头不语。
佟佳仙玉闻言,眼神淬了毒一般,恶狠狠的望向呐喇庶妃、张庶妃和小呐喇庶妃,心中快速思量,这三个人中,谁会是推她的幕后凶手呢?
呐喇庶妃、张庶妃和小呐喇庶妃一听,面色惨白,立刻从位子上站起身来,跪了下来。
“皇上明察,婢妾当时并不知道怎么回事,便是给婢妾一千个一万个胆子,婢妾也是不会推佟妃娘娘的。”
呐喇庶妃磕着头,面色镇定开口。
紧接着张庶妃也道:“皇上,婢妾身子孱弱,是没有力气推佟妃娘娘的, 婢妾已经不能再生养了,婢妾膝下只有皇四女一个公主,婢妾是万万没有理由,推佟妃娘娘,去害毓嫔娘娘的龙胎。”
张庶妃说完,匍匐在地上。
小呐喇庶妃哆嗦了一下,磕磕绊绊开口,“皇上,婢妾胆小,婢妾也没有推佟妃娘娘,婢妾可以对天发誓,若婢妾今日所言有一句假话,便叫婢妾死无葬身之地,婢妾的皇十一女,长不大、”
“小呐喇庶妃?”
昭妃及时的制止了小呐喇庶妃发毒誓,冷声呵斥,“小呐喇庶妃,皇十一女是皇家血脉,金尊玉贵,岂是你能用来发誓、诅咒的。”
紧接着,昭妃躬身跪下,对着康熙道:“皇上恕罪,臣妾心系皇十一女,在皇上您面前失了规矩、分寸。”
“无妨。”
康熙看了昭妃一眼,眼神犀利望着呐喇庶妃、张庶妃、小呐喇庶妃,以及满脸恨意、脸色苍白如纸的佟佳仙玉。
皱着眉头沉吟了许久后。
康熙沉声对梁九功吩咐道:“传朕旨意,晓谕六宫,承乾宫佟妃佟佳氏,嚣张跋扈、意图谋害皇嗣,着禁足半年、罚俸一年、罚抄‘宫规’、‘女诫、女则’百遍。”
“庶妃呐喇氏、庶妃张氏、庶妃小呐喇氏,未能及时劝住佟妃,禁足一月,罚俸三个月,抄写佛经‘百遍’,为皇十三女祈福。”
梁九功恭声应下。
佟佳仙玉、呐喇庶妃等,纵然心不甘情不愿,但是对上康熙难看的脸色,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,心里头对背后推了佟佳仙玉,导致徐乐堇早产之人,恨得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