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飞狗跳、乌烟瘴气了。”
徐乐堇、宣嫔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佟佳仙玉。
“佟妃娘娘教诲,嫔妾谨记于心。嫔妾有福,孕育皇嗣,在宫中,福泽深厚之人,是不分贵贱的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”
“嫔妾曾经的确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宫女,但如今嫔妾是阿哥、公主生母,是皇上亲封的毓嫔,佟妃娘娘指桑骂槐,可是对皇上的决定心怀不满?”
眼神凌厉,徐乐堇目光灼灼望向佟佳仙玉,在佟佳仙玉瞠目结舌的神色之下,厉声又道:“还是佟妃娘娘认为,皇上喜欢谁、宠爱谁,册封宫中妃嫔,要听佟妃娘娘您的。”
“毓嫔,你……”
佟佳仙玉,一张娇俏的脸蛋,涨成了猪肝色。
轻蔑不屑的看了佟妃一眼,徐乐堇屈膝行了一礼,“佟妃娘娘,嫔妾告退。”
“嫔妾告退、”
宣嫔惊掉了下巴,在宫女的提醒下,紧跟着也向佟妃行礼,快速跟上徐乐堇的步伐。
回了翊坤宫,宣嫔猛灌了三杯茶水,这才缓过来,一脸崇拜的望向徐乐堇,道:“毓嫔姐姐,您方才好生威风,佟妃被您唬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徐乐堇轻轻一笑。
“实话实说罢了。佟妃虽是皇上的亲表妹,是孝康章皇后侄女,但是如今入了后宫,便是皇上的妾妃,除了位份之外,与咱们是一样的。”
“后宫不得干政,皇上再宠爱佟妃,也是不会容许佟妃左右后宫妃嫔们的册封、得宠的。”
宣嫔沉吟了片刻,恍然大悟。
午后,乾清宫
梁九功低敛着眉眼,恭声向康熙禀报后宫之事,康熙一听,面色凝重。
“毓嫔所言虽然僭越,但是不无道理。朕是天子,佟妃是后宫妃妾,朕的决定、喜好、恩宠,从来不是佟妃所能左右的。”
梁九功低头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康熙沉吟了许久,冷声道:“梁九功,准备笔墨。”
“喳。”
片刻后,康熙手持御笔,眉头微微蹙起,龙飞凤舞的在洁白的宣纸上,写下‘谨言慎行’四个大字。
“梁九功,让内务府装裱,送去佟妃宫里。”
次日下晌
康熙来到慈宁宫,向太皇太后、太后请安。
太皇太后面色慈祥、和蔼,笑着道:“哀家听闻昨日皇帝赐了一副字给佟妃?佟妃年轻,